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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发现了我,纷纷问着:“这位就是你的儿媳吧,真漂亮。”有些消息不灵通的人如是说。
楚父看到了我,朝我点点头,脸色却是带着不自在。
我上前,把手中的礼盒双手递给他,是当代画家李苦禅的青竹图,他吸取石涛、八大山人、扬州画派、吴昌硕、齐白石等前辈技法,笔墨雄阔,气势磅礴,自成风貌。传世作品有,《盛荷》、《群鹰图》、《兰竹》、《芙蓉》、《秋节风味》等。这些传世作品我不可能有能力买到,但能买到该作者的青竹图也算是幸运了。
青竹图,现在当官的都喜欢被世人称作为青松挺竹坚柏,寓意坚韧挺拨,清廉而本朴,中通外直,宁折不弯。
以“未出土时便有节,及凌云处尚虚心”来代表当官的心性高洁,这位副书记挺好书画,送这副附风作雅的玩意,他肯定喜欢。
我恭敬有礼地道:“伯父,祝您生日快乐。送一副李苦禅的‘青竹’以表寸心,望伯父心性如竹,挺直坚韧。”
他接过,很开心的模样,直夸我对他的胃口,不若一些人,总是送钱送礼的让他心烦。
他的话一出口,又惹来在座的人夸讲,直说他心性高洁,清正廉明。
在坐的全都是高官或是本市有名的人物,我生怕说错话,就一直微笑以对。
“咦,楚老,这是您孙子吗?”
我顺着声音处望去,有些讶然,居然是刚才在外边碰到过的那位贵妇人,在场清一色的男人,她是唯一的女性。
她也正看着我,脸上毫无表情。
楚昭洋的母亲接过话来:“是啊,叫意涵,快六岁了。姚夫人长年在国外,还未见过吧?”她搂过意涵,非常爱怜的样子。
她果真是姚千帆的母亲,我这才发现,她与姚千帆面部轮廓有些像,尤其那双眼睛,时而锐利,时而高傲,让人不敢直视。
姚夫人淡笑,笑容是矜持淡然:“多可爱的孩子啊,楚老真有福气。”她话锋一转,看着我,目光如剑:“这位是?”
一时沉默!众人面色各异地望着我与楚昭洋。
意涵的奶奶也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离婚这事儿再是正常不过,可要是摊到楚家,就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我淡笑:“抱歉,我与昭洋已经离婚了,现在已不是楚家的媳妇了。今天带意涵来替他爷爷祝寿的。”
姚夫人目光一闪,不动声色地看了楚昭洋,挑眉一笑:“昭洋,你也真是的,这么漂高的媳妇也舍得离婚?”
楚昭洋看着我,目光深深,对说话的人笑道,意有所指:“姚伯母,我已经够后悔了,您还在我伤口上抹盐。”
楚昭洋的话换来了活跃的气氛,打破了沉寂,众人七嘴八笑地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欢折腾,动不动就闹离婚,离婚后呢,又后悔的不了得。我看你啊,就是身在福在福中不知福。”
“就是,昭洋,趁现在赶紧去复婚吧,你和琳琳郎才女貌,堪称金童玉女,离了真可惜。”
“楚老,您呢?您也希望他们复婚吧?”
楚父淡笑,模棱两可的:“年轻人的事,我一向不管。”
“对对,我们都老啰,也管不着年轻人的事。”
“对啊,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还会听从父母的安排。”
“——”
我不想再呆了,这些当官的,经商的,一个个打着官腔,也听不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拉过意涵,对他们歉然笑道:“抱歉,我带意涵出去了,不打扰各位了。”
身后传来楚昭洋的声音:“爸,各位世伯世叔,我也出去了,你们慢聊。”
楚昭洋走近我,道:“你也累了吧,要不上楼去休息一下?”
我看着庭院里的人流,大多都是陌生面孔,他的父亲第一次过寿,前来的都是政商两界的重要人士,我都不太认识,呆在一起只会徒增不自在,于是就点头:“好,如果不麻烦的话。”
“一点也不麻烦。”他的手搭在我背上,我朝旁边闪身,对上他僵硬的手,解释:“抱歉,咱们都已离婚了,我想,还是保持些距离好。”虽然在场宾客男人居多,但贵妇人、千金小姐也挺多,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如毒剑般,我可不想被误会。
不敢看他的神色,我领着意涵来到二楼。
二楼也坐满了人,大多都是楚家的亲戚,清一色的女眷,看到我们后,神色各异,不过,我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带着漠视与不屑。
别开眼,尽量不去看她们。
“昭洋,我听说你与她已经离婚了,怎么她又来了?”说话的是楚昭洋父系那边的表妹,我记得她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