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师祖普熙所创,不过当年因着那药过于阴邪,师祖身死之前已尽数将其毁去,便是制作之法都一并毁了。也不知现如今是何人所制,师父已去查,若有消息会通知我们。”
楚逸一顿,师父?我们?
他之前虽大抵知道她的身份,但终究是从旁人口中得知,如今听她亲自说来,他内心又激起不一样的情绪来。
她与他,果然是师出同门。那么她与他之间那些他不知道的牵绊,想必也与他们同出一门脱不开干系。
“至于那个药,我已在想破解之法,待我将解药研制出来,届时即便再遇到也不会那么被动。”
楚逸点头,“嗯。”解药的事他原也打算与她提,因着在医之一道上,他到底不及她精通。
吃过饭收拾好。
穆芣苡坐在沙发上接过楚逸从厨房端来的水果盘,放到茶几上后拍拍身旁的位置道:“过来坐吧,我有一事要与你说。”
楚逸有些意外的看她一眼,倒也依言坐过去。
拿起水果盘上的水果叉叉起一块苹果递给她,见她接过咬了一口,楚逸才道:“你且说。”
穆芣苡又咬了一口苹果,将剩下的放到果盘边缘,坐直身子面对他。此时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三十公分。
“阿逸,你实话告知我,你可是有什么顾忌?我指的是在你我的事情上。”
楚逸面色一僵,有些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见他眼神有闪躲,穆芣苡心下一叹,果然如此。
“你是在担心你那命格之事?”语毕果见楚逸惊诧的看她,穆芣苡又道:“担心我会被你的命格所影响?”
她竟知?
此时楚逸脑中划过很多种想法,被他直接抓住的,是担心他此番若将实话说出,她怕是会伤心。
“……并无此事,别多想。”
“既然没有,为何我会觉得你有时在刻意疏远我?”穆芣苡的感官很敏锐,之前在车上他就很明显的刻意疏远过她,之后来到这里,他面上虽是都没什么差别,但无意间总会表现出那么一抹刻意来,刻意的疏远和刻意的压抑住他自己的情绪。
他分明想要更亲近她,却又每次都止住。
她对他是何等了解,他因为一个命格,忍着二十多年不去疗养院看一次他的母亲,二十多年来即便住在楚家也不与楚家两老多亲近一分,对道林这个师父也是多年不曾联系,为的也不过是害怕他的命格应在他们身上。
眼下对她亦是如此。
楚逸别过脸不去看她,“是你多想了,我对你并无刻意疏离。”
穆芣苡叹息一声靠过去,抬手将他的脸扳过来面对她,“若是没有,你又如何不敢看我?”
楚逸的目光被她拉回,直直落到她脸上,动动唇没说话。
穆芣苡从沙发上起身,在他面前蹲下,握着他的一只手就这么抬头看他,“阿逸,你完全不必顾忌,你此番命格已经改了,再则便是你命格未改又能如何?这劳什子的命格我压根就不信……”
楚逸瞳孔微缩,打断她,“你说命格已改是何意?”
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一切亲近之人,注定孤苦一生……这个命格随了他二十七年,让他活得冷厉狠辣不近人情,甚至于出现精神病症。
他不是个软弱的人,相反他还很强,但纵然再强,他也终究是个人,而这些东西让他活得连人都不像。
他偶尔,也是会在意的。
穆芣苡将下巴靠在他膝盖上,握着他的指尖细细说:“这是师父告知我的,你的命格确已改,往后再没有那劳什子的‘天煞孤星’这一说法,你和旁人没什么两样。”
楚逸深深看着她,而后抬起另一只手将散落到她脸上的长发拨到耳后,声音轻柔中带着一抹不明显的叹息,“你不必骗我。”
无缘无故,命格如何能改。
他不精通测算之术,却也知道像他这样的命格是断然改不了的。
穆芣苡见他不信,有些激动的站起来,“我并未骗你,此是师父告知我的,若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他亲自和你说。”说着便掏出手机。
楚逸将她手里的手机拿过去,有些无奈,“不必,便是命格改了,也不能……”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阿逸,你难道忘了两个月前你曾经历过一场大难?那便是你的死劫。”
楚逸一怔,“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