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笨还不承认。”北侯一撇嘴,他一伸手,掌中出现一只小小地白翼蝴蝶,“还是放我的灵翼蝶前去,我们不用亲自过去,就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他们说什么,做什么。”
北候一挥手,小小地蝴蝶飘飞向大殿,在殿门口的柱子上驻足。
北侯和遥织则躲到旁边的一座宫室中,北侯向空中一摆手,一道光芒幕中,清晰地显现心君和星拓身影。
遥织忽然道:“喂,等一等。”她右手对着左腕上的一只绿玉手镯施了个灵诀,打开手镯地储物空间,从里面掏出一大袋子晶莹的红色宝味果,津津有味地吃了一枚,道:“开始吧。”
北候再也不能更加经视地经视着她,“你真是个小女生。”
“别说话!”遥织不管他,一边吃着零食,边观赏着殿下与星拓的对话。
心君和星拓回到宫主大殿,摒退左右,心君站了起来,紧紧身上的白纱,身影优美婀娜,有种令人心荡神迷的绝美气质。
星拓亦不敢多看,好像这样对不起天瑛似地。
“你是否因为我昨日的话而恼我,恨我?”心君转过身,认真地注视着星拓。
星拓耸耸肩,“我是有些生气,但是,后来一想,无所谓!”
心君道:“你这样说,我很难过。星拓,我昨天好好想过,特别是今天早上……我想,咱们最好好好地谈一谈。如果我昨日地话伤害到你,我十分抱歉!因为,那就像伤害到我自己一样!”
另一座宫室,北侯与遥织经经摇头,北侯道:“殿下的这两句话,说得很合蓄。星拓那个木头,不见得会清楚知道殿下的真正话意。”
“唉,别着急,这还只是刚开始。”遥织又向嘴里扔了颗宝味果。
果然星拓只是眨着眼晴,有些迷惑地看着心君。
心君今天说话不太对劲,语气,语调经柔细腻,这令星拓有些莫名奇妙。
心君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我只是……只是……”心君却无法说出来,难道要她说嫉妒星拓对天瑛的感情,才怀疑星拓是为了天瑛而冒险出兵,所以才恼怒地,不径任何思考地指责星拓?
星拓听到心君小声地温柔说话,感到十分别扭,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身体。
心君想,必须要让星拓明白她的心思,可是她该怎么说?星拓心中己有天瑛,她并不想现在就搅入其中,她只是想让星拓知道,她把星拓看作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道:“星拓,我对你……”
她无法说出下面的话。
另一座宫室中的北侯和遥织瞪大了眼睛,遥织着急地道:“哎哟,殿下,您可真急人,直说不就得了。”
“哼,你以为殿下和你似的?没有半点尊严,随意地跟任何帅哥套近乎?”
遥织冷冷地看着他,“是啊,我是跟任何帅哥套近乎。所以面对着你那张脸,我向来没有兴趣。”
北侯恼怒,“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英俊?你的眼晴有问题吧?简直没有天理!”
“嘘,看着。”由对着因维的指责,心君十分愤慨:“难道这世上就你一个受到迫害?难道那些宁可忍受着臭秽的环境,也不服用天魂丹的天人就很容易吗?难道那些面对丹皇,英勇赴死的天人是傻瓜吗?”
心君自己就因为丹皇的迫害而致使身体半盈半枯,对于一个天人本说,最骄傲的就是她的绝美的容貌,可是她现在却形如魔鬼,这种内心的绝望与苦痛又谁能理解?
想到这里,她的心弦忽然一颤,她竟想到了星拓,想到了最近她为什么情绪如此不稳,尤其是与星拓面对时,她易怒,敏感,她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实心意。
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最艰难的时期,只有星拓相伴在左右,尽管当初为敌,可是后来星拓却一直在帮助她,就因为这个原因,也使得心君的内心深深地烙印着星拓,挥之不去。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已不能斩断与星拓相融的那种感觉。
但对面的因维却更加疯狂地摇头,“我不管他们是傻瓜也好,是勇士也好,总之,我现在己成这个样我也不打算改变!你们走吧,不要来打挠我。”
心君道:“不可能,我已答应,要替那两个受害的天人报仇!”
因维紧皱眉头,愤恨地道:“我明白了,在你的心中,我永远只是一个地位卑贱的普通人类,我是比不过那些神圣的高位天人的。好吧。你动手吧。”
“那不可能!”因维忽然冷笑了起来,“不要再废话了。”
“那就要怪我无情!”心君咬着牙道。猛然劈出一道白光。
然而因维竟真的没有防备,被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