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伤有没有好一些。
“清宁,”他叫着田清宁的名子,田清宁从厨房里在跑了出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唐云暮松了一口气,见她没事,又活蹦乱跳的,才是放心了下来,他大步的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然后俯下身子,盯着她额头的伤,“恩,伤已经全部的发出来的,没有几天就好了。”
“对了,还疼不疼?”此时他离她极近,可能都没有十公分的距离,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出来自于他的气息。
“不疼,不疼了,”她连忙拉开他的手,向厨房里面跑去,让唐云暮的手指还是停在空中,半天都没有放下。
“我说过了,药只擦两次就行了,不会再有第三次了,”他还以为她是害怕呢,怕他强按住她擦药吧,然后奇怪的,他竟然喜欢开这样的玩笑,他走到了厨房门口,在厨房的门站着,一直盯着她在厨房里的忙碌,
“清宁,一会再擦一次药”
果然的,田清宁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简直让他有有些不忍心了。
“放心,我是骗你的,”他的话刚说完,某女人的眼刀子变成了暴雨梨花针,差一点没有把他给扎成了蜂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