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议。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的人绝不一般。
“你感到奇怪,为什么我还能笑出来?”她的眼睛像是能看透我的心思。
我点头。
“因为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真正值得伤心的事情。”她弯下腰,把老人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整理好。
她的话让我很难理解,对我来说,活着是我最大的愿望,而她的观点和我截然相反。
我感到身上很冷,身上衣服湿透了。纸鸢指了指里面的一个小间,说:“你可以到那里去换一下衣服。”
我从衣柜里套干净衣服,这是老人的。刚要穿上,却又放下,我找到我原来的那套衣服,那套衣服还有些潮湿,但也勉强可以穿上。
在我关上门的一刹那,我从门缝里看到纸鹤,纸鹤的手抓着床沿,紧闭着眼睛,后背微微抖动。
她在哭。
我草草穿好衣服,正想出去,忽然看到窗外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她靠着树,低着头,似乎在哭泣。夜风吹起了她的长发,长发掩映着脸颊。
我想我该去见她一见。
我刚走出了小屋时,看到纸鹤用被子盖住了老人的脸。我有些迟疑地问:“怎么了?”
纸鹤说:“结束了。”
在这里,结束和死是同一个概念,我能理解,可是我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结束”这个词。
纸鹤给我补充:“他的人生结束了,也许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不明白她说的。我走到外面,雾已经散去,这里的天气十分不正常。也许有科学的解释,但我没有空去思考。
天上露出圆圆的月亮。我想到花好月圆这个词。如果蓝玲在……
算了,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