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
我清楚我该走了。
我揉了揉腰,昨晚睡得很累。我走出门时,她突然说:“在向我的神祈祷。祈祷有一天我真的能死去。”
我不明白。
纸鸢没和我一起走,我不强求,虽然到了这地步,我也丝毫不想去强求别人。下了楼,没有遇到任何人。秋天的早晨比较冷,汗毛都竖起来了。
回到家,我换了一身衣服,找了一个塑料口袋,把身上穿的衣服包裹起来,放到角落。那些衣服有血迹,等回来后再洗。算了,等回来再把这些衣服扔掉吧。
我当时并没有预料到这个举动会对以后的故事产生多大的影响,如果我知道,那就一定不会做。
这次我没有开车,步行出了小区。今天我起得太早,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经过小区大门时,看到警卫趴在门房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