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地説,红了双颊。
“哼,还好你没有告诉我他就是我的生身父亲。”太子策风手插进裤兜低着头轻笑,及肩的长发挡住了讽刺地表情。
“策风,你怎么能这么説话?”记忆里儿子似乎没有与自己这么説话过。
“那么我该怎么説?感谢你,我妈因为忘不掉你,早就甩了我爹地,我没有爹地管着话也好自由,OK?”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近来被打击得昏了头,太子策风説了自己也想不到会説的话。
“策风,你疯了吗?”琦蓝厉声道,一向听话的儿子几时説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我是疯掉了,一直以来我乖顺地听您的话,是不想顶撞您,怕你活的更痛苦,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恨你,爹地这么好,为什么你从来没对他哭过,从来没给过一个妻子该给过的温柔?最后你还要离开他。自从上了小学,我几要面对和别人不一样的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没有爹地在身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难得爹地来看我一次,你都不肯抽一点时间在一起吃顿饭,你对我们这么不公平!”太子策风怒吼,不管那男人有多优秀,不管妈妈有多爱他,他毕竟不是自己的父亲。
“策风……原来你一直在心底恨着我,原来你一直这么不开心。”琦蓝怎么也想不到过着丰裕生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儿子原来这么不开心,也没想到自己这段心伤的感情,在不经意间已伤害了三个人。
“策风,我对不起你妈妈。”黎络明更加愧疚。
“你有什么权利跟我説话,你们都是从哪来的神经病。当初不好好把握他们,现在又来做什么?”
“太子策风,有些事不是人可以掌控的,你不可以这么没礼貌。”琦蓝真想忍不住煽他一巴掌,今天两个这么大岁数的人被一个孩子这么教训真是不能容忍。
“那你们又何必来伤害另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当成什么?临时替补的?还是一时用来赌气的?情人一回来就不管他们怎样伤害过自己都会义无返顾的投入他的怀抱。”太子策风不知道説的是琦蓝还是黎初,也许是指天下的女人吧。总之他就是快要气死。
“太子策风你给我滚出去!”琦蓝实在无法忍受他再説下去。话语虽是带着怒气的,可是望着儿子消沉的样子心还是不禁抽痛的,也许自己真的忽略了儿子的感受,但是饱受22年的痛苦以后连这点温情都不许享受吗?十全十美人真的很难做到,总有些人会难受受些伤害。
“遵命。”太子策风冷冷甩下这句话夺门而去,留下同样伤心的琦蓝和相当愧疚的黎络明。他的心情从没像此时这么糟过,恨和爱交织在一起像无数条虫子在心里蠕动,折磨得他如此不安却无可奈何。太子策风他真的是在嫉妒那个男人,如果有人可以22年都不忘记他,那他宁愿死也不会让爱他的女人伤心,他自嘲自己是没哪个命的。如果黎初对他有一丝的挽留,他会用尽全力也要争取她,绝不放弃,而她此时是不是也像妈妈一样偎在哪个混蛋安郁森怀里?他是有尊严的人,他不会死产烂打,怪只怪相见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