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应该还无法构成虐待儿童的罪行。」她一怔,彷佛也惊觉自己太过小题大作,双颊染霞,可窈窕的身躯依然坚定地阻挡着他。「我希望你在教训孩子以前,先听听他的解释,我相信翔飞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些事。」
「你刚才也听到他的理由了,不是吗?」
「那也要问问他为什么讨厌幼稚园?也许他在那里被欺负了……」
「是吗?」楚怀宇冷冷撇唇,凌锐的目光越过单白芷,落向儿子,「你被其他小朋友欺负了吗?翔飞。」
「我……我才没有!」
「翔飞,」单白芷回过头,「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别害怕——」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个多管闲事的笨蛋!」楚翔飞怒喊,小手用力往她腰侧一推,「你走开啦!」
「啊——」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单白芷一个重心不稳,绊了一下,身躯直直往前扑倒。
咚!前额狠狠敲上人行道上一块翘起的红砖,锐利的疼痛令她头晕目眩。
「单小姐,你没事吧?」意识朦胧间,她听到楚怀宇的呼喊,身躯也在同时被抱起。
「你流血了!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是吗?她流血了?她迷蒙地听着,迷蒙地望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怎么会有人的眼睛这么深、这么迷人;好像能吸魂摄魄似的。
「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一面说,一面小跑步起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是她听错了吗?号称「冷面杀手」的大律师也会惊慌?想着,她禁不住轻轻笑了,墨密的羽睫却无力地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