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是破损连连,衣不成衣,布不成布,比起侍卫的衣裳还要惨不忍睹。
“这一定是那个贱女人干的好事!叫她洗衣服,她却故意把咱们的衣裳全都剪坏!还有,你看看我身上的疹子…”
温丽娘扯开衣襟,白嫩的肌肤上竟布满了一点一点的红疹子。她气怒交加的不断跺着脚。
“我问过大夫了,这是一种叫做赤木香的植物所引起的过敏症状。赤木香乃金国境内特产的稀有品种,不用查也知道,一定是那臭丫头趁着服侍我沐浴时偷偷放进水里的!”
她紧握着拳头,恨不得置李向彤于死地。
“风,你一定要好好的惩罚那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看着温丽娘,朱天风一脸严峻。
这个女人跟了他两年,是不是正因为如此,让她愈来愈自我膨胀、得寸进尺?
看来关于她的去留,他还是决定得太晚了。
“我问你,是你叫她去洗衣服的?”
“这…”察觉朱天风的神情不太对劲,温丽娘顿了一下。
“也是你叫她服侍你沐浴包衣的?”
“这…风,这些不过都是小事,重点是这些衣服…”温丽娘急着想转移话题。
“你真的擅自替我下了命令?”朱天风沉声问道。
他严厉的样子看在温丽娘眼里,不禁心惊肉跳。
她跟了朱天风两年,凡事小心翼翼,如今该不会为了这么一点芝麻绿豆般的事而毁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吧?
温丽娘挤出笑脸,坐在他身侧偎进他怀里,试着采用柔情攻势。
“风…下人嘛,不做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每天让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那日子岂不是过得比我还要优闲?更何况我也伺候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叫个下人做点事,应该不为过吧?”
“我已经说过许多次,你分内的工作只有一个,其他的事你无权过问,更何况指使一个下人事小,假传我的命令事大,若在军中,我已经将你以军法处置了。”
“风,你真的生气了?”温丽娘心慌意乱,紧抓着他的手臂,撒娇的说:“不过是为了一个下人嘛,我虽然没有名分,但众人都知道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如今只为了一个偷银子的贼婆娘,你就不顾咱们多年的情分了?”
朱天风缓缓垂下了眼,平淡的说:“看来这里果然已经轮到你作主了。”
温丽娘的脸色变得苍白。
朱天风虽然没有说出重话,但她明白,这已是他发怒的前兆。难道她真的完了?
“不!风,我有自知之明,绝对不会忘了自己的身分!我出身低微,若不是遇上了你,又怎会有今天这衣食无缺的日子?你原谅我,我保证以后必定会谨言慎行,不会再惹你不开心了。”
朱天风没有回话。
“风,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念在我尽心伺候你的份上,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不好?”温丽娘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朱天风不动如山。
他并非不想原谅温丽娘,但毕竟他带着温丽娘同行的目的,是想将她送回老家去。基于这个原因,今日他就网开一面,原谅她一次。
他站起身,“今日这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你下去吧。”
说完,没有再看温丽娘一眼,径自离开大厅。绕过后院,走到李向彤的房间,他深叹了口气才推开房门。
李向彤优闲的抱着猫咪坐在床沿,像是知道朱天风一定会来,头也没有抬起来。
“哎哟,黑白花,瞧瞧是哪个大人物光临了?喝,是堂堂王爷哪,真不知他纡尊降贵的来我们这个小房间做什么?”她装模作样的跟小猫说话。“我知道了,他是来看你的啦。瞧,我就说他应该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来,跟他打个招呼,说参见王爷,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朱天风没有兴趣陪李向彤玩游戏,不怒而威的走上前。
“都是你做的?”
李向彤置若罔闻,继续跟小猫讲话。
“啥?你不愿意?喔喔,不行这么没有礼貌哟,人家可是个王爷哪!是皇帝之下最有权势的人,你只是只没有自主权的可怜小猫咪,要是再不卑躬屈膝,只怕人家发起火来,连带你的主人我都要小命不保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朱天风黑眸沉敛。“你若是对工作有所不满,尽可以提出异议,不必如此恶作剧。赤木香的毒性我不了解,但万一闹出人命,岂是你一人担待得起的?更何况让我的手下穿着一身破衣裳,这要是传了出去,成何体统!”
“你现在是怎样?一进门就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