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吗?
我知道我扮演的云若晚温顺而乖巧,再加之我这副清纯的模样,看起来也不是个厉害的角色。
微微欠身,我淡淡的説道:“若晚见过倩妃。”我记下这个帐了。
她冷冷斜凝了我一眼,“长着张清纯的脸,骨子里竟是这般狐媚。”
我不理她,只是淡淡的笑着,不管她怎么説,我都不出声,尽管説,説的越多,以后得到的也会越多。
这就是因果轮回。
看着我那风轻云淡的笑,她竟感到害怕起来,扔下了一句话就走了,“疯子。”
我看着那消失的背影,笑得越发灿烂。
如果和疯子对骂,我才是疯子,我从不屑和她做口角之争。
聪明的女人,借刀杀人,不聪明的女人,无疑只会沦落成为杀人的刀,为自己揽上偌大的恩怨。
在这一点上,水溪云倒做对了。
不过即便这样,我也知道她就是那幕后之人。
她可以借这把刀,我当然同样可以反过来借用。本来还打算让她多嚣张会的,但现在她竟惹到我头上,那我也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