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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名宇,你混蛋!”
刘畅大声骂完这句话,没等叶名宇反应过来,人已经奔跑着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某个人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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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结束了对一些细节数据的分析,抬头看见叶名宇心不在焉的坐在那儿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你今天怎么跟打蔫儿的公鸡一样,”严厉好奇的看着叶名宇的脸,“是不是那位尼雅小姐对你所求无度,你――啊?”
説完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叶名宇漫不经心的看着手上的资料,仿佛没听见他刚才説什么一样,理都没理他。
“喂,老兄你给点反应好不好?”
“嗯――”似乎刚被什么声音唤醒,“你刚才説什么?”
“上帝啊,”严厉真是被打败了,“难道我刚才费尽口舌的説了大半天,你你你――”
“哦――我刚才在想别的事呢!”叶名宇坐正了身子。
“有什么事比现在跟布鲁姆集团合作更重要吗?”
“不説这个了。”叶名宇拒绝讨论,“对于这个计划,我担心尼雅的父亲虽然也是布鲁姆家族的成员,但毕竟只是个股东兼副董事,而且很明显这次的合作案只是他这个分公司的单独决策,所以他动用的资金估计不会太大。”
“不错,尼雅的父亲虽然是布鲁姆集团总裁的一个叔叔,但是据説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很想然老家伙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偷偷的捞上一笔。”
叶名宇点头:“你説的不错,本来对于我们来説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只要他是以公司的名义我们就没什么顾虑了,可是听説布鲁姆集团的老大是个厉害而且有些神秘的人物,集团本身又是欧洲数得上的大企业,黑白通吃,日后我们见了人家也不好説话啊!”
严厉笑笑:“你从来没有这么考虑过问题啊,不一直是做了再説吗?”
叶名宇苦笑:“因为我现在正为我做过的一件事后悔呢!”
严厉眼珠转转:“让我猜猜――你不会説的是刘畅那件事吧?”
叶名宇一挑眉,点点头。
“怎么了?”
“我昨天去找她了,”
“你不是説这段时间先不提这事吗,”严厉忍不住插嘴,紧接着收到叶名宇眼中的信息:
“OKOK,你继续説,我不插嘴。”
“你还真是了解我,”叶名宇有些自嘲,“我去找她,然后又吻了她――然后――”
“嗯哼,”严厉看着他等着听下文,可是叶名宇突然不説话了。
“老大,接着然后啊,是不是然后去了她家,――”
“她打了我,满眼的泪和不谅解,”叶名宇最后説出了结果。
严厉愣了一下,“这样啊,”
“她还是不肯接受我,”叶名宇有些沮丧。
“慢慢来吧,毕竟人家有过那么惨痛的经历,现在能这样对你就很不错了。”严厉尽量开解他。
“但愿吧,你説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严厉无声叹息,看来有冰峰之称的叶名宇最终也逃脱不了命运的安排啊,想想自己心仪的马潇潇,更觉得如今和他是同病相怜了,
“要説你是为了报复赵向东,虽然方法过头了一点,但是只要你认为对,谁説错也不算数。但是那件事对于刘畅的确有欠公平,她并不认识你,更谈不上什么跟你有什么恩怨,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情人的出卖,陌生人的――”
“看来我是自作孽不可活喽!”
“不过我倒是不觉得她现在有多恨你,只是一时间难以转过弯来吧,抛开这些恩怨仔细想想,你们俩还真的是一对璧人呢!”
“那就借你吉言了。”叶名宇冲严厉举举咖啡杯。
“尼雅父亲那老家伙的意图很明显,一是笼络资金,从布鲁姆集团分裂出来,另一个就是想让你和他的女儿结婚,这也是在为他以后的生路打算,觉得呢?”
“想跟我结婚,下辈也不用想了。不过,到手的生意我们还是要做的。”
“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
叶名宇笑得有些狡诈:“用你的话讲:女人应该适当的哄一哄,尤其像尼雅那样贪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