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夜,人会默默地思想,
自己曾经爱过,那爱情虽已消亡。
心儿伤悼着受了打击的热情,
今虽形单影只,仍怀念着亲切的故人。
少年的爱和欢欣虽逝而青春尚在,
人谁愿意就此平白地老去呢?唉,
倘使本是水乳交融的灵魂彼此相忘,
死来临之前,生也没有多大意味!
谁不愿重做少年呢?
呵,逝去的韶光!
一束白色的鲜花,一首古老的诗歌,这是刘畅给赵向东带来的礼物。年祭――日子过得真快啊~!
默默的在目前伫立了良久,轻轻的拂去墓碑和石台上的尘土,刘畅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跟他説些什么,唉――还是不説了,这样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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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异乡的街市上,手里拿着明天返程的机票,刘畅还真是想不出晚上一个人要干些什么,异乡的夜――总是让她感到孤独。在外边转悠了一圈,最后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回到了酒店,真是没意思。
“嘟嘟――”
刚洗完澡的刘畅接起电话:
“喂,你好,”
“是我。”叶名宇的声音从彼端传来。
“哦――有事吗?”
“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吗,”叶名宇语气依旧那样沉寂。
“也不是――”每次跟叶名宇説话,刘畅都觉得找不到话题。
“在干什么,听马潇潇説你去英国了。”
“我来给亡人扫墓,”
“现在在干什么呢?”
“酒店里,准备睡觉了。”刘畅无聊的扭着睡袍的腰带。
“这么无趣啊,要不要我过去陪你?”叶名宇话音中有些笑意。
“我看可以考虑,”刘畅当然知道他不会真的飞过来,再説她明天上午就要走了,
“只不过你要先学学孙猴子翻筋斗才行,呵呵”
渐渐的,他们的聊天融洽了不少。
“呵呵――,”叶名宇很意外的发出笑声,这是刘畅第一次听见他笑出声,在她的印象里,这个家伙嘴角上扬的时候都比较少见。
“叮咚叮咚――”
“我先挂电话了,可能是酒店的服务生送夜宵上来了。”
“好,待会儿见。”
“嗯?”没等刘畅反应过来,对方就先挂了电话。
“你好哪位?”刘畅用英文询问着,从门镜中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手中的一大束鲜花挡着脸。
“我是来给刘畅小姐送花的,”对方也是一口纯正的英语。
“稍等,”刘畅打开房门,心里有些不解。
“请问您是刘畅小姐吗?”男士仍没有把花拿开。
“我就是,”刘畅越来越奇怪了。
“那看来我没有找错人,”随着一句中文説出来,男士终于面带微笑的把花递向了刘畅。
“你?”刘畅傻傻的站在那,眼睛差点掉出来。
“意外吗?刚才不是已经説好了我来陪你吗?”叶名宇看看手中那一大束白玫瑰,示意刘畅接过去。
“谢谢,”刘畅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来。
“不想请我进去吗?”
“哦――请进,”刘畅回过神来,让开路。
“看来我把你吓坏了,”叶名宇随便在沙发上坐下,笑容满面的看着刘畅脸上有些怪异的表情。
“不――不是――我只是――很吃惊,没想到――”
“我来这边看一块地,正好可以顺道来看看你,”叶名宇提前做了解释。
“哦,谢谢。”刘畅把花插在花瓶里,“要喝什么吗?”
“绿茶吧,最近有些上火。”
“呵呵,叶大总裁也有上火的时候?”抹去了刚才的惊讶,刘畅忽然觉得有个熟人聊聊天还是挺不错的。
“你在取笑我?”叶名宇难得这样放松的跟人相处,也觉得感觉很好。
“不敢不敢,”刘畅把茶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是什么事情都在掌控之中,没有必要上火。”
“傻丫头,我是人,不是神仙。”叶名宇喝了一大口茶水,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味道真好!最近店里的生意好吗?”
“还可以,回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