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总是在不经意间悄悄制造着各种意外,化解许多人们看起来无法释怀的问题,只是――有时候,命运会用另一种残酷的方式来消除人们心上的魔障……
晚上十点多,刘畅正在家看电视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号码是陌生的。
“喂――你好,”
“~~~”
“喂――”
“~~~”
还是没有声音,隐隐只能听到从那头传来的风声。
“喂――,不説话我挂了,”
“不――小――小畅――”电话那端终于有了一些弱弱的回应。
“你是――赵向东?”刘畅听出那有些变形的声音。
“我我真的对不起,”赵向东的嗓音就如同破碎了的瓦砾一样。
“你怎么了,现在在哪儿,很多人都在找你,”
“我知道,所以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要走了。”
“是吗?”刘畅心情突然变得复杂。
“我能不能见见你,就一面,最后一眼,好不好?”
“有意义吗,我和你已经――”刘畅想起过去,一阵心酸。
“小畅,求求你了,我在老站的货仓这边,我等着你,一直等着你――”
“我不会去的,就这样。”
刘畅挂上电话,泪――滴落在心上。
刘畅盯着时钟:一分钟,两分钟~~~时间的指针很快要到了11点的位置。
“赵向东,”
走在老站旁边的小路上,小声的呼唤着,夜的漆黑让刘畅有一些害怕和不安,她还是来了,不知道原因,亦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心中那抹微弱的牵动,让她来了,来见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小畅――”声音里透着绝对的惊喜,赵向东从黑暗的角落走了出来,步履有些蹒跚,衣服凌乱破旧,刘畅差点认不出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刘畅看着犹如乞丐的他。
赵向东颓废的低下头:“公司垮了,我不但欠了银行很多贷款,而且――借了很多高利贷,现在那些道上的正在向我追债,説説再不还就杀了我。”
“所以你要到别处去避避风头?”
“差不多吧,我还不想死,真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刘畅很不理解他的想法和做法。
“我就想看看你,现在看见了,我可以安心的走了,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你这家伙也知道关心别人啊?”
身后一阵讥笑声打断了两人的话别,四五个地痞流氓样子的男人嘴角噙着玩味的冷笑,正在不足十步的地方看着他们,手里的铁棍和刀子闪着寒光。
“赵向东,赵老板,这钱还没还就想走啊,”他们慢慢逼近,眼睛里露出嗜血的光芒,
“就是――这么多天都找不着你,我们哥们在老大那里都快抬不起头了。”
赵向东把刘畅挡在身后,缓缓的向后退着,“再再给我些时间,我保证――”
“算了,不用了,我们今天不是来要钱的,是来要命的――”
説完一个眼神,几个人挥动手中的家伙,朝他们上来。
尖叫还没有溢出喉咙,刘畅就被赵向东保护性的压在身下,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远方传来清脆的警笛声。
“小畅,小畅――“马潇潇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身上的重量被人移开,刘畅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看到头顶上马潇潇、严厉和叶名宇的脸孔。
“赵向东――向东呢?”刘畅惊醒般的做起来,四下寻找着。
血,身上也是,地上也是。可是――人呢?
“小畅,你别着急,他已经被送进医院了,刚走。”马潇潇扶住她。
“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
“他都那样对你了,你怎么还这么关心他?”叶名宇拉住急欲离去的她,恨恨的问着,眼神中有一些愤怒,有一些不解,还有一些――嫉妒。
“放开我,这不关你的事。”
“他现在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叶名宇手抓的更紧了。
刘畅回头,眼神冷冷的盯着他:“我可以不去计较你对我的伤害,为什么我就不能原谅他?”
“我――”
“他现在都已经这样了,还是不能满足你报复的**吗?”
坚定的挣开了手,
“小畅,我陪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