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笑意的指着灵犀:“这丫头刚刚得过一场病,不能瞎折腾,你看这宫宴开到这个时候早就该休息了。”
灵犀此时心中暗笑,原来晏今朝方才所指的不速之客,是这位啊!
她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风流场上浪荡惯了的小侯爷,会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那丫鬟看着晏今朝明摆着的是在阻拦,便有些收敛笑意:“我们皇贵妃请的是司徒大小姐,小侯爷,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怎么不能插手了?本侯爷与相府大公子,就是咱们的骠骑大将军师出同门亲如兄弟,那这司徒大小姐是他的亲妹妹,那么也就该是本侯爷的亲妹妹对不对,她现在大病初愈不能在此逗留了,还望皇贵妃不要为难。”
“怎么变成了我们娘娘为难?”那丫鬟变了脸:“小侯爷,你莫要说这些话。”
“好,本侯爷不说,只不过今日就算了,你们皇贵妃的那两句话还是等下次有机会再说!”
灵犀此时立马掩唇咳了两声,眼神都有些迷离的撑着桌子:“早知身子尚未痊愈,便不来这宫宴了。”
晏今朝眼底一笑,立刻唤来连翘:“连翘,你家小姐身子不适,快过来扶着。”
那丫鬟见此,只得脸不好的行礼:“那大小姐好生休养,奴婢先回了我们娘娘。”
丫鬟走后,晏今朝一副不以为然的说:“就你家是皇贵妃娘娘吗?要不是我姐姐心善,哪里有她这平起平坐的机会。”
灵犀此时恢复正常的看着这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我看这个世上,也只有晏小侯爷你敢如此放肆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