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有奶吗?”
听到屋里那另人欲火横生的争吵声,王子谦的鼻血最终还是流了出来,强忍着犯罪的冲动,他飞快的离开了大楼。
钻进车里忙乱的翻找纸巾,好不容易止住了长流的鼻血,王子谦兀自咒骂着:“妈的,看来楼上那个狐狸精十有八九也是那对姐妹安排的,靠!那个天香年纪小胡闹还解释的过去,可这个花无语年龄恐怕和我差不多了,怎么也跟着瞎折腾啊?妈的,居然真的动手,疼死我了。”
过去听妈妈讲过,被女人指甲挠伤的地方,伤疤是很不容易消失的,王子谦对着后视镜仔细的查了又查,虽然胸口与手臂被抓破的地方很多,但好在脸面没有受伤,也算大幸吧。
“看来要先去医院了,”王子谦啐了一口,发动汽车,嘟囔道:“真应该问问那个花无语,为什么对‘臭女人’三个字那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