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里面摔东西呢……”
“……”這个拉美西斯,生气的时候竟然象个小孩子一样摔东西!
“王妃,您是不是立刻进去……”扬迟疑地问着。
“不,我有事情要做。”她拒绝了,有件事情比安抚拉美西斯还要重要。
“阿朵,你悄悄地把我的东西送回去吧。呃……小心点,不要让那个暴君发现,不然,你肯定要倒霉了!”她将东西塞给阿朵,特地嘱咐道。
暴君?听道這个词,扬的表情奇异。
恐怕整个王宫也只有王妃敢這样称呼陛下吧……
“扬,我有事情想要找你帮忙。”关照好阿朵之后,她转向扬。
“王妃请讲。”
“我要你带我去一个地方。”
×
“這就是放置所有侍者侍女记录的资料室了。”扬领着洛贝蒂走进一间守卫比较森严的高大石屋。
“有没有他们的照片?”
“照片?那是……”扬奇怪地问。
“呃……就是画像之类的。”她差点忘记,這里可是古埃及,怎么可能有照片?!
“哦,画像啊。有,每个人的记录里面都有。可是,王妃,您突然要看這些做什么?”
“呃……找一些东西,我找到确实后再和你讲吧。”她必须有足够的把握才能够将她的怀疑説出来。
“不,王妃,扬只是好奇,王妃无需向扬做任何回报!”闻言,扬连忙低头严肃道。王宫有王宫的规矩,她是上,他是下,他不敢有任何逾越。
“扬,你言重了。在我面前,你不必象对待拉美西斯一样。就当朋友一样吧,你這样,我反而不自在。”她笑着説。
“不是不方便告诉你,只是,暂时我没有任何发现,所以不敢妄加断言什么。只要确定之后,我会把所有情况都告诉你,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王妃尽管吩咐,扬自当尽心尽力。”
“好,我相信你。”
雕刻的方正的石架上,整齐地放着一摞摞的纸莎草文纸,还有大大小小的黏土板,上面都密密麻麻地写着她看不懂的文字。
“這里的资料应该有个排放的规律吧。”象按照地区,年龄等等方式排放。
“王妃,您要找哪类的?”
“嗯,大概十一、二岁的侍者的记录。最好是进来时间不算太长的。”从那个小侍者的模样,以及脸上稚嫩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的年龄并不大。至于,她猜测他是新来不久,她只是认为,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问题,不可能在宫里面這么久,没人发现他的异常,而且,如果有人意图不轨,他不会笨到找个熟悉的面孔进行某些不轨的行动。越是新来的,认识的人越少,会注意到他的人也就越少。
“好的,王妃,您先等下,我去把符合您要的条件的记录都拿过来。”扬立刻走近石架,翻找着,不一会儿就抱了一堆过来。
“這些都是新进来的侍者的记录。”扬将厚厚的记录放在了石桌上。
“谢谢你,扬。”她冲他笑了。
“不用谢。”扬不自然地説。
洛贝蒂只顾着翻看记录,并没有发现扬的不自然。
唉……這些东西到底写些什么啊……完全看不懂……
幸好有图,然后她刚刚好记得那个小侍者的长相。虽然,這些图画得实在是太……不象了,但是,应该还是能够认得出来的吧。
翻看着一张张纸莎草文纸,她皱眉看着那些模糊的图象。
這张不是,那张也不是……
“王妃,您要找什么,要不要扬帮忙?”看她又是皱眉,又是叹气,扬轻轻地问。
“啊!就是他!”她突然兴奋地拿起一张纸。没错,虽然画得模糊,但是还是能够一眼看出,就是今天撞到她的小侍者。
“扬,這个上面写什么?”她将纸拿到扬的面前。
什么?!王妃不认识字?!他的表情又是一阵古怪。
“呃……我的确不认识你们古埃及的文字。上次就和你説了,我来自未来,你们古人的字我怎么会认识,我又不是考古学家!”她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考古学家?那又是什么意思?這是未来的人的语言?还真是奇怪!扬暗自想着。
“塔卡,歌勒村人,丧父,家中只有母亲和年幼的妹妹……”扬读着记录。
洛贝蒂凝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母亲多病没有任何收入,妹妹尚年幼……”
家中只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