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凉风徐徐,绿柳成荫,而冬天温度一降,這些柳树就会披上一层洁白的冰砂,远远望去好似夏天里盛开的梨花。就跟女人穿了婚纱一样,特美。寒江雪柳,玉树琼花。這还是我当年上小学时,老江给吉林雾凇题的词呢?”我绘声绘色的给阮溪描述着家乡美景。
“真的吗。我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阮溪满是憧憬的説。
“這还不容易,春节我带你回家,不就看到了吗?再让我妈和奶奶给你做几道正宗的北方菜。我想他们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我刻意的暗示着。
阮溪没有説话,但泛着红晕的面颊上绽放出一对腼腆的酒窝。
“阮溪,你还记得西贡的冬天是什么样子的吗?”我好奇的问。
“还真有些模糊了。我只记得天很蓝,风很轻,云很淡,阳光就像从蓝宝石中穿过一样,很温和。”阮溪闭上眼睛用心追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