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你在干嘛?”曹睿不悦地皱起眉。
“天灵灵,地灵灵,大胆小鬼,马上消失!”她仍锲而不舍。
“疯女人!”真不知道她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我不是鬼,我是我的灵魂!神圣不可侵犯的灵魂。别再开这种没营养的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那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像白痴。我也想消失,可是不能,听明白了吗?”一口气説了这么大段话,他好像累了,也许是气的,他周围的白雾发出银色的亮光。
中西合璧的招数不见效,那时不是意味着没人治得了他,自己无法改变和他同居的局面,除非他自己土豆搬家——滚球。
见她没什么反映,他催促到“説话!”
年轻人没什么耐性。“説什么?”
“你要保证,不行,你得发誓以后别以这种方式侮辱我的自尊及身份,当然你要继续冒傻气我也管不着,但是别在我面前玩那种幼稚的把戏。”
“凭什么?”为什么她非得发那种无聊的誓?
“不凭什么,让你发你就发,哪来那么多废话?”可能这样的回答连他自己都不能信服,于是他又加上一句“因为是我曹睿命令你发誓的。”
曹睿是什么东西?但怯于他发怒冒烟的姿态,处于劣势的她只好先委曲求全吧,在她的底盘,现阶段,他説了算。“好吧,我发誓不再实施驱鬼。”收到他射过来的冰刀般的眼神,她识相地纠正“我再也不会赶你走了。”那他会自己走吧?这个问号似乎很大,切无解。“你什么时候走啊?”
“上哪啊?”他被她问得一头雾水。
“下地狱,上天堂,回你自己身体里,不知道,反正离开我家。”让她过几天清静无忧的日子吧。
“你问我问谁啊?”仿佛她在无理取闹,“你很希望我快点离开吗?”他挑起眉毛,咬牙切齿地问。
是啊,考虑到此话一出的后果她采取折中的态度,“也不全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是不全是?”听见她拼命赶自己走的话和她急切的行为,曹睿不爽到极点,一个老女人的态度竟能左右他的情绪更让他厌恶。
偷看到他逐渐变黑的脸和冷酷的神情,她不得不説:“我不是急着赶你走。”是非常想赶走你。“你可以住在这,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走都行,我绝对不拦你,反正你也不占什么空间。”和他硬碰硬?开什么国际玩笑?人发疯起来都能毁掉世界,何况是个灵魂呢。“但是你能不能发挥一下绅士风度,让出床来?反正你一个灵魂睡哪不行啊?呵呵——”看他的气质,应该受过良好教育的。
“灵魂也有感觉啊!”这是人话吗?他能受过什么文明熏陶?是她期望过高。“被你这么一折腾,困得要命,千万别吵到我,睡眠不足会让我的皮肤变坏,脾气也会变糟的。”意思就是説:别惹我,否则后果自负。他得意洋洋地进了房间,留下如斗败的公鸡似的穆玲欲哭无泪。
在床上醒来的穆玲,除了屁股,手肘有点疼,后脑有个包以外,基本上一夜好眠。是他把自己弄到床上的吧?当然不可能是自己爬上来的,因为她既不梦游,也没有起夜的习惯,穆玲觉得自己应该对他改观,他再霸道无礼,也还是有颗善良的心的。于是穆玲一出门便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他一个大大的微笑,“早啊。”
“早。”他没有她兴致高昂。
“今天天气挺不错的,谢谢你将我抱到床上。”
“我根本碰不到你。”他还在看报。
“恩?”那她是怎么跑到床上去的?
“我能隔空取物,像这样控制物体移动。”他随手一挥,果盘里的水果刀笔直地朝她飞了过来,他不会是想杀自己吧?幸好在离她一毫米的地方,他又把刀挥了回去。
“你有超能力哦。”她不无羡慕地説。
“你出车祸,灵魂出壳,也许也能这样!”他有点讽刺,有点不请愿地继续看报。
穆玲觉得和他説话是在自讨没趣,于是转进卫生间洗漱。做好早餐后,她一边吃,一边捶酸疼的脖子和后背。“怎么我全身酸疼呢?”她小声嘀咕。
“昨天我把你空运到床上。”他淡淡的声音飘过来。
“是啊,谢谢你!”她以为他邀功讨赏呢,没注意到他説“空运”。
“你太沉了!”他皱眉打量她的身材,“你该减肥了。”
“我沉又怎么样?再説我也不胖。”158公分,51公斤,标准体重。
“所以你摔到地上了。”
“什么?”原来——
“你太重了。”是她自己的原因,不是他的过错,“纤细身材的女孩子才招人喜欢。”
虽然他一点歉意,检讨的意思都没有,但念在他摔她的动机是为她好的份上,她决定不追究了。可是他把床让给她,“你睡哪?”
“床上。”
“床上?”不就一张床吗?
“反正我们又谁也碰不到谁,再説,双人床睡我们俩正好,你不觉得这么炎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