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慢慢融进诗化的意境里,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在月光下看雪赏梅,越看想的越多,越想越觉得夜深人静,越觉得心酸无奈。
我不知道那个人此时是否也和我一样,在看着這孤寂飘渺的夜空。虽然我望不到他,他也看不见我,但我们都能瞧见這弯新月,而這弯新月,从最初就在看着我们。
一缕清幽笛音,悠悠响起,细语缠绵,似乎在倾诉那遥远的传说。
空灵的笛声,仿佛在吹奏我這几年的寻寻觅觅、颠沛流离,我痴痴地听着,眼中好似要流出泪来,却始终未落。
抬眼望去,在那梅林深处,梅花娇姿欲滴,有个白衣男子横笛而歌,宽大的衣袍随着飞雪微微飘扬,仿佛是一场又一场隔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