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惊出了一身冷汗。此刻,他终于明白玉灵儿的谨慎,明月宫主,绝对可以杀他们于无形。
“为夫等候多时了。”那男人继续说,看似阳刚的人,眼神里却带着几分阴柔,“這位一定就是玉灵儿小姐了?”说着,便用他一双色迷迷的眼,将玉灵儿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咱们宫主可是一听到灵儿小姐大驾光临了,立刻就下山去了。”
“這位一定就是宫主所为之自豪的先生了?”玉灵儿巧妙的低头,向着那男人施礼,“祁州玉灵儿万般无奈之下,才前来叨扰,还请仙君不要见怪!”
那男人却不理玉灵儿,他径直过来拉住了明月宫主的手,“果然名不虚传!宫主的眼里果然够好!”
明月宫主哈哈大笑,他任由那男人握着她的手,并不抽出,“我的眼力要是不好,能要你這个坏蛋吗?”
“這样的女子,确是极品,可惜,可惜了!”那男人继续打量着玉灵儿,啧啧的称赞。
“哼,”明月宫主忽然脸色一寒,“你在多看她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下来!”
阿哲心里一惊,没想到明月宫主竟是如此善变。
那男人叹了一口气,嗔怪的看向明月宫主,“唉,我不过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令你如此欲罢不能,牵心挂肺的。没想到,我不过是看了她几眼,你就吃這么大的醋?不过,我倒是最想知道,你是在为我吃醋呢,还是为她?”
明月宫主噗嗤一声笑了,“哼,鬼机灵,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你还没回答呢!”那男人看看明月宫主,又看看玉灵儿,说道,“這样的女子,实在让人垂涎!宫主不怕把她接到宫中,会有无数人为了她,不惜冒犯宫规?!”
“哼!”明月宫主冷冷的一笑,没有回答。“让你摆的酒宴,摆好了么?”
男人又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摆好了!”
明月宫主立刻又拉起了玉灵儿的手,“灵儿,你一路上也累坏了,先吃点儿东西,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玉灵儿一直在不动声色的听着男人和明月宫主之间的对话。
“不,宫主知道玉灵儿上山,不是为了一口饭,一张床!”
明月宫主的脸色一寒,“你为了一个小小的丫头,拒绝我的好意?”
玉灵儿轻轻的抽出了被明月宫主紧紧握住的手,叹了一口气说,“不,在我的心里,她不是丫头那么简单的。自我母亲死后,她就像我的姐姐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对于我来说,她就像是我的姐姐一样。”
明月宫主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可是,她却努力忍着,没有说话。
“宫主,”玉灵儿转身楚楚可怜的看着明月宫主,“你也是重情义的人,你说,我怎么能不重视雏菊?”
阿哲看着玉灵儿脸上的哀伤,心里明白,這次玉灵儿不是在装可怜了。這一次,她是动了真情。虽然,以往,玉灵儿的這种神态,只有众伙计们不听话,执意胡闹的时候,阿哲才看见过。但那时候,每当伙计们上当都乖乖的听话了的时候,玉灵儿便会开心的哈哈大笑。可是此时,阿哲知道,自己是看不到玉灵儿那种诡计得逞时的大笑了。他不禁难过的转过脸去。
“是這样吗?”明月宫主有点儿绷不住的问。
“是不是,你心里比灵儿还有数儿!”玉灵儿微笑了。阿哲的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明月宫主不禁也嗔怪的白了一眼玉灵儿,“你知道,我对你最是心软了,才故意這么说的,是不是?”
玉灵儿笑的气定神闲,“宫主应该也知道,玉灵儿说的是事实。”
“看起来,也只有玉灵儿小姐敢這样对宫主说话!”旁边的男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插口说道。
“你嫉妒么?”明月宫主不悦的瞪那男人,“你以为我不火么?可她就是這样的臭脾气,我能有什么办法?”
“可,对别人你就有办法!”男人小声说着,连忙又对玉灵儿笑道,“玉灵儿小姐,即使救人,也用不着您亲自前去。咱们明月宫虽然人不多,但,分出一两个丫头帮小姐照顾那位姑娘,还是可以的。”
明月宫主微微笑了,嗔怪的说,“终于说了一句正经话!”
玉灵儿收了笑容,说道,“实不相瞒,以玉灵儿的本事,竟然看不出雏菊到底是怎么了,所以,玉灵儿还想请宫主……”
“她是中了毒!”明月宫主接着说道,“待会儿,我让人给她煎两剂药,再让她到我的后山药潭里泡一下,就会没事的。”
“可是,我和她一样都中了迷津散,怎么会我没有事,而她……?”
“迷津散?”明月宫主禁不住冷笑了,“她中的绝不是迷津散!”
“什么?”玉灵儿低头仔细想了一下,“不可能呀!从进宫到阿哲救我们出来,雏菊甚至连口水都没有喝,怎么会还中了其他的毒?”
明月宫主的眼睛猛地凌厉起来,“进宫?你进宫干什么去了?”
玉灵儿看一眼明月宫主,不满意的冷哼,“你放心,我没有嫁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