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不出任何端倪。直到很久,他才轻叹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那冰冷的手感,温柔到几乎要掉眼泪“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认真努力又天真的孩子,如果……不是降玉,也许,我也会喜欢上你……”当他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一直没有喜怒哀乐表情的他,眼里居然是一丝无奈和……不舍?衣服从我手中滑开,他打开门时,我已经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大哥!我一直想说得是:谢谢你!大哥!我也很喜欢大哥!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大哥似乎笑了,那么轻微,那么无声,仿佛根本不存在的笑容,却如此满足。“还有沁他们也很想念你,没有你在,他们快要饿疯了。尤其是天和地,他们说饭店做的点心跟你比简直是业余水平,天天哭喊着想你。沁虽然没说什么,却每天都不停叹气。还有降玉……算了,他的事还是你自己去了解吧……”“大哥!对不起,请不要……”“不要告诉降玉你的所在吗?”大哥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念头:“好的,我不告诉他。这是你和他之间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谢谢你,大哥。”大哥就这么离开了,屋子里恢复寂静与冷清。然后那滴再也忍不住的眼泪,终究还是滑落了。如果当初我喜欢上的人一直是大哥,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难过。因为大哥是那么温柔的人,那么心胸宽广,又总是为别人着想,而且绝不是一个没操守的人。(至少我没看见也没听见)可是,我依然是喜欢玉哥。那个暴燥又没耐心的魔王,现在在做什么呢?玉哥,对于你的事情,我总是充满了不安,也许因为你本来就跟大哥不同,是个无法掌握的人。可只要你幸福,或许也就够了。(当然,前提是你右手没被毁了的前提下……等等!不对!大哥走了,我怎么跟熊阿姨交代啊!我……我会死无全尸的,会被熊奸杀的!我不要玩人兽交被玩死啊!大哥,你快回来啊!)晚上果然吃了一顿贼丰盛的爆炒熊掌,直扇得我飞上夜空在月亮上与美少女战士们跳了会儿健康舞才又不舍地下来,差点儿把我这唯一过得去的小脸撞成了平面小丸子。说实在的,我也知道是自己错。难得遇到一个不怕大哥还迷恋不已的,而大哥也没一见着熊阿姨就吐若悬河,说不定他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可惜我已经暗地里将大哥配给苏子了,熊阿姨你就原谅我吧!(下次有机会我一定给你找一头黑雄熊,好歹物种对得上的,我大哥那只冰镇企鹅您大人就算了吧)在熊阿姨家几乎快有一星期了,然而我并不感觉时间过得如何快,反而慢地像瘸腿的蜗牛。日日夜夜,都是止不住的思念,不是度日如年,而是度日如三十年。有时候真按捺不住,好想回家偷偷看一眼。只要一眼。看看此刻的他,是否依然那个人见人惧的化妆,是否依然我行我素的态度,是否……会为了我的离开暴跳如雷?如果玉哥根本不在乎怎么办?本以为离开那个古怪的家就是我恢复正常人类的开始,原本该是欢喜地。事实上却全然相反。天天早上醒来时,眼角都有莫名的泪痕。尽管是因为我在梦里又被沁哥他们追着跑了五条街都摆脱不了,可当对着这陌生屋子时,那种被吃豆腐的烦恼和痛苦忽然也变得如此让人怀念。我最近开始怀疑自己可能有M的倾向,否则谁会对那个家和那个黑面魔王如此念念不忘。晚上熊阿姨说要去腐败一下政府,只剩我一个人为快干的油画作业作最后修饰。忽然门铃一响,我打开门,外面居然站着一个可爱清纯的女孩。没等她开口我便拿出完美的七颗牙齿笑容冲她礼貌地笑笑,牙缝中还反射出一道闪光:“你找错门了。”然后大门关得爽快。毕竟找遍全地球也没有一个会来找我的正常女人,这女孩肯定是走错门了。(至于来找熊阿姨的,那更是找遍全银河系都觅不到一个了)门铃又响了。我打开门,又是那女孩。“我都说你走错……”谁知话还没说完,那铁门就整个朝我呼悠过来,直接将我那张原本还能排得上地球第六名(前面五位是谁就不用我介绍了,大家比我还熟悉)的面孔直接压成了负六十万名。那女孩不理会我的哀号,冷静地走进来,环顾四周:“舅舅今天不在?”舅舅?谁是你舅舅!这里就我和一头分不清雌雄的黑熊住着,我又没姐妹,怎看你也不可能是我外甥女吧!我拼命搓着自己的脸,努力从负六十名恢复到原来的面孔,不然恢复成个六十名也好啊,至少是正数的。只是当我听到她的声音时,有种怪异的熟悉感。让人起毛的是,这种熟悉感同时混杂着某种不堪回想的恐怖记忆。直到那女孩举起一包简直不是熟悉根本就是混了我味道在里面的包包时,我的所有记忆才随着惊恐浮现:“我被打劫的……包包!你是……贞子!”原本将头发梳至脸蛋两旁的腼腆女孩瞬间头发一甩,诡异地从黑发间瞪着大眼睛盯住我:“你说谁是贞子”阴风阵阵,连房间灯泡都“吧吱”了两声宣布寿不终但仍正寝了,顿时整间屋子被恐怖片般的场面笼罩住,吓得我忙大叫:“是我不对!对不起!姐姐,请您爬回电视里吧!”哭!我最怕这个了,最多电视电源我帮您大人插上还不成吗?(虽然可能已经跳闸了,不过我想她不太在乎)苏子轻叹了口气,用发夹重新将满脑袋散发夹好,害羞地感叹:“许久没将脸露出来过了,人家怪不好意思的!”说完羞羞地一笑。她现在倒是可爱地像朵小野菊,刚才整一个外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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