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巴里,裙子正和一个客人聊着,忽然目光触到刚进门的一个人影,立时她的笑容凝固在了唇边,站起身正想避开,但站在门口的人已经看到她,并开口叫她了,“裙子,等一下。”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浩。
“怎么,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见到自己的丈夫就一脸冰霜,你也不怕别人说你的行为不正派吗?”陈浩走到裙子身边坐下,顺手拿起一杯啤酒喝了一口。
“我行得正,走得直,我怕什么?你最好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何必呢?既然开门做生意,那么进门就是客,你总要以礼相待,你这么说话可就是公私不分啦。”陈浩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裙子气得呼吸都不匀了,勉强控制着自己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说,说完快滚。”
“真是知夫莫若妻呀,我今天是特地来告诉你一件事的,你知道吗?我现在的感觉就一个字——爽,太爽了,你听着,今天,那个不可一视的贺强生,被人压在地上老老实实地打了二十几棍,哇塞,你想想看,他可不是别人,而是在老街以打架闻名的贺强生啊,这小子今天被压在那儿,一声也不敢出,瞪着眼睛让人打,那场面真该载入老街的史志。”陈浩一句一顿地说,既得意又开心。
“住口,你说什么?强生挨了打?是谁打他?为什么打他?是你害他的对不对?”裙子颤抖地质问道,怒不可遏地向陈浩扬起手臂。
陈浩一把将那白藕般的玉臂抓在手里,抚摸着自语道:“多漂亮的手臂呀,可是一点规矩也不懂,贺强生算什么东西?他又是你什么人?你竟然因为他来打我?”
“放开我。”裙子奋力抽出手臂,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皮包,看也不看陈浩一眼,向门外走去。
陈浩看着那婀娜的身影消失地门口,恨得他差点将自己的满口牙都咬碎了,在心中暗暗发誓,“贱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裙子在门口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一边吩咐司机往老街方向开,一边拨通了向芸家的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那边传来向芸温柔的声音,“喂,你好,哪一位?”
“夏老师,是我。”裙子连忙回答。
“裙子吗?”
“是的。”
“有什么事吗?裙子。”
“我……我想问问,强生回去了吗?”
“呕,刚才小海打电话说强生今晚加班回来可能晚,所以不回来了,在他那挤一宿。”
“呕,是这样。”
“裙子,你是不是找强生有什么事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就是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去酒巴唱歌,最近酒巴客人少了,我想请他帮帮忙。”
“原来是这样,那要我转告他吗?”
“不用了,等有机会碰到他再说吧,就这样,我挂了。”
“好的,再见。”
裙子拿着电话,犹豫了一秒钟,吩咐司机向小海家驶去。
小海家的沙发上,贺强生**肩膀趴在那里,董小海正拿着红花油在他伤处涂抹揉搓。
“哎哟——行了行了,小海,还是我自己来吧。”贺强生顶着一头冷汗撑起身体道。
“这怎么行,前面还有……”
“我知道,前面我自己能摸到,我行的。”
“那好吧,强生,你确定不用去医院吗?我看这伤可不轻。”
“伤得轻重我自己心里有数。”贺强生一面说,一面将药水倒地手上,向胸口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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