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虽尚未来临,绿中带赤褐色的枫叶已迎著季节风展露风采。
沙沙作响的片片叶脉叠成黄绿色的波浪,迎著阳光滚卷著生命力,让丝丝凉意伴随一群少女的笑声,净化尘嚣。
枫道旁有位亭亭玉立的俏丽女孩,仰著头想接住掉落的枫叶,却迟迟未能如愿,不由得埋怨起它的不解风情。
她不是令人一儿惊艳的绝色美女,挺直的鼻侧有数颗小雀斑,一双淡栗色的瞳眸清澈如溪流,小小的个头宛如仲夏夜的精灵尼可。
只不过她少了精灵的顽皮和淘气,多了份属於她自己的灵性和娇美。
在异乡的国度里,一位留著长发的可爱中国娃娃,总是容易引起些许的好奇心,欣赏她别具风味的东方容颜。
「小五,你在赏月呀!」
鸢虹恋惊讶地回首,继而欣喜地露出微笑,大方地投入身後男子的怀抱。
「二哥,你怎麽会来加拿大?」
「欢迎吗?」鸢尔商宠爱地揉捏幺妹肉肉的脸颊,这是他最爱做的动作。
「这句话你该问加拿大的总理,我是过客。」她从不在同一个地方久居。
「调皮,你这个女太白也想摘月呀!」他在嘲笑她大白天作梦。
想想有多久没见到小妹,自从她完成高中学业後,就开始「流浪」生涯至今。
快满二十了吧!
「别尽取笑我,二哥,你不会是想念我才到加拿大吧来!」她自信无此「荣幸」。
并非手足之情淡薄,而是她一向很令家人放心。
他清清喉咙,不自在的说:「呃,云月她……有来找你吗?」
「喔!原来你是来找逃妻的呀!我当是你良心发现,来为小妹我送生活费。」
「没大没小。」他轻叩了她额头一下。「我可不敢违背鸢家的家规。」
鸢家在美国是玩股票起家,前两代由两手空空一路打拚到现在拥有众多事业,财产总数硬是挤进富士比排行榜百名之内。
上一代长辈怕儿孙挥霍无度,散尽先人基业,故立下一条磨练子孙的规矩。
凡是年满二十的鸢家子孙,皆必须离家自力更生,不得依附鸢家财势,期限五年,旁人不得干涉或伸出援手。
而一向乖巧的鸢虹恋不知为何反传统而行,从十五岁开始便在外租屋打工,自行负责学费和生活费,不拿家里半点钱。
後来还学起孔老夫子周游列国,以半自助式的方式游学各国,鲜少在同一个学校待满三个月。
虽然在家中是最受宠的幺女,但是她非常独立,拥有鸢家人坚强的韧性和开朗的天性,看似柔弱却刚强,自有主张。
「二哥,你惹云月生气了?」
他苦笑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是受无妄之灾拖累。」真是祸从天降。
「不会吧!云月不是不分是非之人。」她是性子急躁了些。
「还不是她那个花痴大姊从中作梗。」鸢尔商恨不得赏那女人两巴掌。
鸢虹恋顿时领悟地点点头。「我了解了。」
云月和她是高中三年同班的好朋友,因为往来密切才搭起她和二哥的爱桥,成就了一桩美事。
谁知云月同父异母的姊姊也爱上二哥,百般纠缠,不断在人前奚落异母妹子,大言不惭的自称是鸢家未来的二媳妇,向外界放话。
二哥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当著众人的面前,将一只造价不菲的钻戒套入云月指中,宣布两人的喜讯。
「要不是看在月儿的份上,真不想和云夜打交道,断了和解家的生意。」鸢家不缺合作夥伴。
「这次她又搞了什麽把戏,把云月气得家都不回?」鸢虹恋淡漠的问。
鸢尔商眼中有著怨怼。「她故意将合约放在饭店,明知我赶著和月儿拍婚纱照,硬是无礼地拉我回去她刻意订的房间。」
「脱了吗?」她很想笑,但是强忍著。
「欸……小五,月儿要是有你的冷静、聪慧,她就不会被假象蒙了眼。」
爱上了烈性女子,他只有认了。
解云夜的确如小五所料,一进门就开始宽衣解带,速度之快令人措手不及。
他才一低咒转身急著扭开门,就被她反扑在地,男下女上跨骑著,任谁看到一个光溜溜的女人坐在男人命根子上,都无法不想入非非。
何况是突然推门而进的云月。
顿时,他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而以云月冲动的个性,再加上自幼私生子身份成长的不安全感和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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