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口气,这口气仿佛夹杂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细细分辨,其中似乎有不舍和难过。“娘娘放心,老奴明白了娘娘的意思,一定会找到四王爷……”
银姬赶紧道:“我写了信!你找到四哥就把这封信给他看,他就会明白了。”
严斗迟疑了一会儿,这迟疑只有一须臾的时间那么短,如果时间可以过得比一须臾还要慢,那就会发现其实严斗是有迟疑地。将信收在袖子里后,严斗黯然地自言自语地道:“明白就好了……”
银姬没有听见听到自言自语。此刻的她终于把肩上的大担子交了出去油然升起了一股舒坦之情。
“娘娘,奴才告退了。若还有什么事就尽管吩咐奴才就行了。”
银姬点头。看着严斗临消失的背影她想到了还藏在她被子被子底下的那本黑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