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嘴里吐了一口腥甜的液体,便直接陷入了黑暗中。
“脉象稍显紊乱,受了内伤,还好五脏并没有什么大碍,骨头也没有什么问题,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只是头部受了冲击会昏迷一段时间,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还请御医您开方。”严斗远远地瞧了一眼床上的银姬后转身对一屋子的人道:“好好照顾娘娘,别眼浅手低,小心以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是。”屋内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严斗满意地将御医开的方子交给一名宫女:“好好的煎药,娘娘若醒了就赶紧来报告。知道了吗?”
“知道了。”那宫女小心地接过方子就出去了。
严斗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绕了又绕,踏进了一座大殿。这大殿内只有一个人,此人就坐在最中央的一张桌子的后面,正烦躁地将手中的奏折狠狠地摔在地上,见严斗进来了,不高兴地道:“没看见寡人正在处理国家大事么,不是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烦寡人!”
“是是,”严斗谨慎地点头,“奴才是来禀报皇上,娘娘她从树上摔了下来,伤了内脏,御医说头部受了撞击会有生命危险,怕是醒不过来了。皇上您看……”
啪——原本堆积在桌上如同小山似的奏本全都哗啦啦地倒在了地上。殿内响起了如野兽咆哮的声音:“这种小事也来烦寡人!你不能处理么!若死一个人都要寡人亲自插手那寡人还要你这么个废物做什么!滚!”
“是,奴才知罪。”严斗缩着脑袋,大步退下,就在他从外面反手关上门的一刹那,嘴角浮起了某种弧度。
大殿内的北野弦握着朱丹笔,霍地站了起来,踩踏在那些奏折上,发狂般地踢着踹着,手中的毛笔也被重重地掷了出去。
直到他精疲力竭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盯着窗外,绝情的眸内闪过某种悲恸,但只是稍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