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的小丫头,无所谓的一笑,便离开了。
小斗埋头在水镜肩胛,稳定了下情绪,在水镜脏乱满是污血的衣衫上擦去泪,才抬起头,勉强维持了微笑,朝着幽道:“我们去一潜的小别墅吧,将一潜……送回去。”
幽没说话,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小斗摸了下兜,确定没有将夜骨丢掉,才跟着木意,随着幽等人离开了迷踪海。室外的阳光刺目,小斗捂着脸低头缓了半天,才抬起头。
小别墅里,秋彤可还坐在小花圃边的马扎上望穿秋水的等着一潜?可还穿梭在别墅和小院间,维持着别墅内的整洁?可还在不管一潜是否回家都准备着两人份的饭食?可还是一听到汽车的声音就满含希望的跑到院子里眺望?
小斗心里愧疚而难过,该如何面对秋彤?他们夺走了她的幸福,夺走了她的爱人,夺走了她的依靠……
不敢面对,不敢想象,她怕见到秋彤的绝望,怕见到秋彤的眼泪,愧疚啃噬着小斗的心,直到坐上了通向一潜的小别墅的车,小斗仍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最难偿还的,永远是感情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