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朝参,小皇帝坐在正中,萧凌立于一侧,众rén dà概述完政事,萧岚问:“诸位卿家可还有本要奏?”
“皇上,臣有本要奏。”
循声看去原来是一位御史,萧凌蹙眉,那正是他预备除去的人之一,这老小子倒赶在他之前开口了。
萧岚问:“胡卿家卿说。”
胡御史说:“微臣要dàn hé摄政王,大兴土木,枉法贪赃,屡兴冤狱!”
一语既出众皆哗然,萧岚的眼神飘向自己的五叔,却见他不急不躁,似乎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做。
萧凌走到台阶中间,慢慢扫视一圈,转身对自己的侄子说:“皇上,臣也有一事要说。”
“摄政王请说。”
“胡御史每常闻风奏事从无真凭实据,面对本王之令也常常无动于衷,其人挟巧诈之心,济倾邪之术。臣已拟定将其罢黜外派,本想散朝之后再面圣说明,既然胡御史自己站出来,本王也不用顾全他的脸面。”他说着,也不顾萧岚同意与否,一如往日大权独揽决断由己的习惯,挥手就命人将胡御史往外拖。
“亏礼废节,党同伐异,佞臣、佞臣!”胡御史急得大叫起来。
萧凌冷笑:“本王看你才是悖逆狂妄,来人,先廷杖五十。”
此令一出,其它不满萧凌的大臣纷纷跪下求情:“皇上,垣官职在上书极谏以匡人君,从来必国而忘家、介直敢言。摄政王也是臣子,如果胡御史因为dàn hé人臣而遭人臣报复,众人纷纷效仿,长此下去君无威严、国将不国!”
萧岚刚要发话,萧凌抢先道:“危言耸听,一并拉下去廷杖五十!”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