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我问过摄政王,他承认了。”南怀珂坦白道。
那也好,华雪顿感轻松问:“是我做的,太后娘娘就是为这个来兴师问罪的吗?”
“这只是其一,其二,哀家看你着实可怜,想要给你个解脱。”
“你要做什么?!”南怀珂连手臂都没有抬起,只是冲着隋晓摇了摇手指,隋晓拿着一根白绫上前,华雪惊恐道:“你要杀了我?”
“不是杀你,是给你一个解脱。皇宫虽好却冰凉无情,你还有几十年的人生,作为旧友哀家不忍心看你熬过漫漫长夜。”
“不、不,南怀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再者谢岱曦最后不是平安无事吗?”
“平安无事?若非先帝兵行险招,他们可能都会死。鲍如白是你的十几年的好友你尚且下得去手,哀家与你并无深刻交情又岂会容你?”
“南怀珂,你不能杀我,先帝说过从此以后再不用嫔妃殉葬,你不能!”
“哀家是太后,当然可以杀你。哀家本来就不喜欢你,从你们华家闹着要先帝礼聘新人起就更加厌恶你,这些年华家在朝中的党羽已经全部剪除,只剩你们家族而已。你当哀家是毒妇也好是什么也罢,总之哀家不想华家的人再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