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把柄,你……你干什么?”
南怀珂起身,徐徐走到她面前冷笑说:“你当然可以告诉潘家、告诉世人,说是我将潘世卿的诗作传得街头巷尾尽知;也是我派你三番四次引诱他酒醉,一次次写下大逆不道的‘反诗’。这些都是我做的,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最终下笔写诗的是他自己,我可没有提着他的手替他去写。可是你呢?江雪兰,你不能不怕。”
“我……我要怕什么?”
南怀珂细长的手指慢慢划过江雪兰清秀的脸庞,水葱般的指甲如冰凉的利刃。
这的确是个美人,她这样想,可惜只是个普通的美人,并不足以让男子念念不忘。不过听说她在别的方面很是出色,难怪在教坊过的也不算糟糕。
南怀珂阴测测道:“是谁替他研磨、替他润笔,谁为他暖酒铺就纸笺……反正潘家早就恨我入骨,我是一点都不在乎多加一些嫌隙的。可你不是我,你不过是个奴籍的官妓,谁能保护你呢?你自己能保护得了你自己吗?
若让潘家知道当时是你在潘世卿的身边,是我伙同你引诱他写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诗句,你觉得潘家会怎么对你?江雪兰,你和我一起害死的可是堂堂北安伯府的嫡长公子,我猜当初看在银子的份上,你甚至都没有深想过这其中的后果吧。”
江雪兰懵住了,她不是完全没有想过,可是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面前,这诱惑力比什么都大。而且自从有了南怀珂这个靠山她生出了更多的心思,即使是想要赎身脱籍,她也认为南怀珂会理所应当满足她的要求。
她以为她们是一条船上的,其实对方只不过把她当做工具,她不该僭越不该妄想,江雪兰完全没有想过她会拒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