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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只是替如白不值,她是真的很担心你。”
“那你呢?你担心我吗?”
“我看殿下自己倒像不太担心的样子。”
萧砚知道她故意岔开话题,低头笑了一笑没有追问。他不是没有着急过,否则怎么会有好几日没来?
前几日母妃被禁足,见不到母亲他确实有些着急。不过转念一想,求情只能惹得父皇更加震怒,眼见父皇没有继续怪罪母妃的倾向,他不如该干嘛干嘛去。日子总要照过,禁足也总会结束。
“我不知道别人能不能明白这种感觉,我这小舅舅,其实自我出生以来从来也没有见过,他对我而言是个非常模糊的存在。也许你会认为我无情冷漠,但是他死了,我真的很难感觉悲伤。
再说我和母妃,一个从七品县丞的生死其实也左右不了母妃在宫中的地位,他出事了,母妃的境遇再差还能差到哪去呢?此事终究无关母妃,父皇生过这阵子的气也就完了,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没想到他对这事领悟得这样成熟和透彻,倒已然像个懂得世事进退的成熟男子,而不是太后眼中那个乖张不老实的小孩。
南怀珂莞尔一笑说:“殿下能想通就好,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萧砚眼神一亮,所以她真的是在担心他。
南怀珂又问太后近来好不好。太后是真的疼爱她,如今天气又凉了,不知道她老人家身子一向可好,算起来也有好一阵子没有入宫请安。
好在太后一切都好,只是时常念叨着她,南怀珂自觉身体已经好全,便决定过几日就入宫去向太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