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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呼啦啦的吹过柳树,惹得众人一阵心惊胆战。
都怕是冷宫烧了,里头还有其他的女鬼跑出来祸害人间了。
“荒唐!”景仁帝怒道:“天佑南齐,必是上天显灵,剿了女鬼窝,烧便由着她……”
萧德妃原本是不以为意的,直到听到了那句冷宫,和秦池立马都警醒起来了。
那座冷宫,恰是前殿住的江阳,后殿住的孟云遥啊!
秦池几乎看到那火光的一瞬间,便冲向了那座冷宫,而萧德妃,也立马朝月兰道:“还不赶紧去看看殿下!方才殿下为陛下挡了一阵邪气啊!”
萧德妃的意思,便是秦池刚才让顾宝笙送观音图那一会儿,自己替景仁帝挡了一招。
可惜这个说法,很快便被锦衣卫抬出来的昏迷之人反驳得一干二净。
“这是……”
地上躺着的是两个女子,浑身上下衣裙完好,都算干净,只是脸上,都蒙着面纱。
一旁的秦池和文松气喘吁吁,显然是将这两个人背出来的。
堂堂太子殿下却和属下从冷宫背了两个女人出来,这便让人十分疑惑了。
一众文武百官看着这两个宽松衣裳的女子都不认识。
包括一早忘了自己死去女儿江阳公主的景仁帝。
只有萧德妃,看到孟云遥被蒙上一层白纱,而露出的熟悉的那张瓜子脸的轮廓,恨不得立马掐死这个傻儿子。
她都这样做了,秦池竟然还敢把孟云遥带到宴会上来,就不怕落得抗旨不尊的罪名吗?
当然,秦池如果有选择,绝对不会把孟云遥和江阳背到宴会上。
而是,因为楚洵的一众锦衣卫在一旁一直守着他,几乎是逼着秦池和文松将人送到这里来的。
否则呢,楚洵便会让锦衣卫亲自“救人”了。
秦池不敢冒着心爱之人和亲妹妹落到楚洵手里的危险,因此,只好自己找借口,说这两个人曾给了他什么什么恩惠云云。
愈发让众人疑惑。
可不等众人疑惑,薛慕棠便端着个盒子上来,里头放了地窖的一块冰,而上面是一个琉璃瓶子,瓶子中还盛放着一些白色粉末。
“陛下,微臣方才也跟着去了冷宫一趟,已经查探出来。
这次无论是寿宴的观音图莫名燃烧,还是冷宫失火,其实都是人为,并非天灾!”
景仁帝压着怒气,“薛捕头?你这是要反驳钦天监副监的话?”
如果真的是人为并非天灾,那他找什么理由处死顾宝笙呢?
薛慕棠和薛岩都是一个性子,见景仁帝不听,自己就当众演示起来。
直接拖了旁边儿小太监的一把拂尘,将那粉末洒在上面,又过去撕下一片顾宝笙裙摆最底下的衣料。
只见,那衣料刚一放上去,蹭了几下,拂尘登时燃了起来,但衣服却完好无损,还是白净一片,甚至火光还有隐隐避开衣料的意思。
“这?”
众人吃惊不已,就听薛慕棠在一旁解释,“这粉末微臣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
可出云国进贡的衣料,穿在身上,一向比寻常衣料暖和,就是冬日,薄薄一层,也暖如火炉一般,且水火不侵,
德妃娘娘虽然是好意,为了答谢宝笙给她这件衣裳。
可是微臣却觉得,此事一定是有人刻意破坏娘娘和宝笙之间的情谊。
这才在太子殿下送的观音图上撒了这粉末,动了手脚。”
景仁帝很想张嘴说瞎话,一口咬定,就是天灾,顾宝笙就是灾星。
可是这白色粉末燃烧的颜色是黄白色,而非寻常见到的普通烟火之色。
且燃烧之后白烟滚滚,全然不似余者黑烟团团。
这让景仁帝想睁眼说瞎话,说顾宝笙有问题都不成了。
“可是那衣裳?”
“那衣裳的颜色,也是由于布料上事先被人涂了粉末,遇到极浓烈的火光所致,与宝笙并无关联。
就算是换成其他的布料,也是一样。”
说着,薛慕棠又是几下捣鼓,用行动让景仁帝闭上了嘴巴。
萧德妃气得咬牙切齿,偏生还不得不哽咽道:“也不知是谁如此狠心。
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