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太子了,宫里的好药材多得是,本宫就不信治不好江阳!”
月兰连忙闭上嘴巴。
萧德妃平复了下心情才问道:“有何事?”
“坤宁宫那边儿似乎在派人监视咱们呢。不过奴婢只是有些疑心,还并未完全确定。”
“呵!皇后倒是为她侄子考虑得周全得很!”萧德妃冷笑道:“不过本宫就偏偏不让她如愿以偿!
你说,要是顾宝笙在陛下的寿辰宴上犯了杀头大罪,她那个得力的好侄子会不会求着替死啊?”
“娘娘的意思是?”
萧德妃抚着手上的红宝石护甲,缓缓道:“本宫方才有心与她结盟,她看不上我家阿池,不愿意。
那本宫何必还要去吃这个闭门羹?
她杜皇后无子,唯一仰仗的也不过是承恩公和她那个承恩公世子的侄子能干多才罢了。
若是……她那个好侄子为了顾宝笙而死,她没了依靠,又与陛下有了隔阂。
这后宫之中,还有谁能与本宫抗衡!”
月兰想了一遍。
谨慎道:“承恩公世子城府极深,算计他可不易啊,娘娘!”
“本宫知道算计他不易!”萧德妃笑了笑,“可谁说要算计难算计的人了?
柿子捏软的,眼下的顾宝笙可不就是送上门儿的?
她不是花朝节的南齐福星,很得意吗?
本宫倒是想看看,她若是变成南齐的灾星,有弑君之嫌……
你说陛下会如何处死她呢?”
届时,她势必要让她家江阳亲自去牢狱里折磨她。
江阳活得人不人贵不贵,她便要顾宝笙千百倍的奉还回来!
江阳失了清白给西戎小兵,她便要送顾宝笙去西戎的军营,被千人枕万人骑!
如此,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娘娘此计甚是高明!”
萧德妃摆手道:“行了,阿池快回来了,赶紧扶本宫去正殿吧。”
*
谁知,萧德妃刚到正殿,便见秦池要走。
“站住!还没给母妃请安,你去哪儿?”
秦池不在意的晃晃脑袋,“有事儿!”
“有事儿有事儿!你若是为了国家大事,本宫可以不管你!”萧德妃劈头盖脸的骂道:“可你为了一个女人。
日日偷偷摸摸的出入中山王府,像个什么样子?
你现在是太子!不是那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皇子!”
她如此尽心尽力的筹谋都是为了儿子,谁知儿子竟……
“您以为我想当这个太子么?”秦池红了眼眶,“从小到大,人家背一个时辰的书,你要我背五个时辰。
人家练习一个时辰的功夫,你要我练习五个时辰!
我整日疼得眼花身痛睡不着觉,你就只会让我忍着!
你就只会去讨好父皇!只会去照顾江阳!”
萧德妃气得不行,抬手想打他脸,终究“啪”的一下打在他背上。
“母妃尽心尽力为了谁?母妃不去争宠,不得宠,你和江阳还活得下来吗?
让你练习,那是磨砺你的心智,江阳是女孩儿,用不着在你父皇面前背书,只需要撒娇就可以了。
可你呢?你不会背书下棋,不会弓马骑射,在皇子中你便是个废物!
你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有的是美貌的女子。
何必要跟那个孟云遥拉扯在一起?”
“母妃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萧德妃哑口无言一瞬。
就见秦池往后退了退,“云遥说的果然不错,果然是你做的。”
“皇儿,你难道要为了个女人跟母妃翻脸不成?”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秦池吼她:“管什么三宫六院的美貌女子!我秦池‘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就只喜欢她一个。
没有云遥和她哥哥,我早死了,您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你疯了!”萧德妃大怒,“孟行舟是罪臣,容不得你胡来!”
“您不是说儿子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吗?”秦池无所谓的笑笑,“既然权利这么大,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