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每一根猫毛上的血腥味儿。”
顾瑶磐的脸上没有表情,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
“吱......”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内的人齐齐向前栽去。
“猫毛绣的?”
陶孟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厌恶和惊异,转头看向释德静和陈玄清,这才发现后头两人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联想起姚年年巧笑倩兮的模样,陶孟楚只觉得刚吃进去的东西一个劲儿的往喉头翻涌,连忙解开安全带,连滚带爬地跳下了越野车,朝着路边的绿化带一阵狂吐。
听着陶孟楚狂吐的声音,坐在车里的释德静和陈玄清脸色一阵发绿。
“真他妈变态!”陈玄清厌恶地抹了抹嘴,再不说点什么来打个岔,他感觉自己也要吐了。
顾瑶磐看着一阵“哇哇”狂吐的陶孟楚,脸上的神情慢慢缓和了下来,推开车门走到陶孟楚旁边,也不嫌弃那股酸臭难闻的味道,看着陶孟楚淡淡道:
“这就受不了了?要是我跟你说这每一根猫毛都是在小猫还活着的时候扯下来的,你会不会吐得更厉害?”
本就吐得浑身没力的陶孟楚微微一愣,等到反应过来顾瑶磐所说的话之后,顿时胃里一阵翻涌,吐得更厉害了。
坐在车里没动的释德静两人互相看了看,也觉得胃里有点开始难受起来,不约而同的推开车门走了出来,朝着陶孟楚的反方向走去。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们肯定也会忍不住的!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
不知是不是陶孟楚的狼狈取悦了顾瑶磐,等到他吐完,一身虚弱地坐在副驾驶上,把方向盘让给陈玄清的时候,她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