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微低着头，嘴角不易察觉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这些正道中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不会给他们任何切实的答案，却总还是会抱着那一丝可笑的希望来问。
张盛见白素贞不置可否，当下也不再拖延，径自转过了身，面向黑衣男子，仔细地在他面上逡巡了一番，实在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这才开口问道：“你师从何人？”
站在黑衣男身后的曹郎看到张盛转过身来，惨白的脸上露出了嗜血的表情，两颗长长的犬牙露出唇外，冲着他挑衅地伸了伸，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却浑如不觉，看得张盛直皱眉。
如果他的感觉没错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是被作为“旱魃”来养的，但让他奇怪的是，一般“旱魃”都会选择阴性的女性尸身来炼化，为什么这个黑衣男会选择了一具男性尸身，实在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黑衣男未言先笑，看向张盛的目光含着莫名的深意，带血的唇一张，道：“张天师动问，本来敝人也不敢有所隐瞒，只是怕这一说出来......”
他的目光扫向了场中的众人，话中未尽之意颇为耐人寻味，倒是让张盛一时间有些踌躇，他的心里也有种莫名的不太好的预感，似乎再要追问下去，得到的结果便会让他难以收场一般。
“不知道，张天师对炎师熟不熟悉？”黑衣男的声音像是诅咒一般，轻飘飘地吹进了张盛的耳朵里，令得他微微一愣。
“炎师？”张盛喃喃道。
听到这个名字的顾瑶磐心头也是莫名地一跳。
言师？炎师？是她想的那个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