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攸宁和陶孟楚两父子正站在香案前全副披挂,手持桃木剑等待着。杏黄的道袍穿在陶攸宁身上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不过陶孟楚看起来就有点搞笑了。
一个年纪轻轻面容英俊的短发男子,头上扣着一顶道冠,一头短发被道冠压的全都支楞着,长手长脚的高大身材让道袍变成了七分袖,白色t恤的袖子全都露在外面,怎么看怎么像个跑龙套,还是个很不专业的跑龙套。
“爸!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个子长高了,你怎么又拿这件以前的道袍过来?你看这袖子!”陶孟楚不满的扯着快缩到胳膊肘的袖子,小声的嘟嚷着。
“嗨!当时走的急,随手扯了一件就出来了,没注意看。”陶攸宁有点尴尬的看着儿子快要露出半截的t恤袖子,低声接着道:
“灵符已经烧过三张,时间也差不多了,别说了,好好待着。”
陶孟楚满脸黑线的看着转移话题的老爸,老是来这招!这么多年了,也不会换换招,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非得穿道袍!
埋怨归埋怨,陶孟楚还是站直了身体,作为地府有名的工作人员,黑白无常的等级比牛头马面要高一级,是最常与人间打交道的鬼仙,人界的各门各派还是必须表现出足够的尊重。
“老陶!出什么事了么?这中元节才过几天啊?怎么这么急着找我们?”
随着一阵阴气泉水般翻涌蒸腾,陶家两父子布置的香案前方,结实的水泥地面上骤然泛起了一**涟漪,一股阴森森的语音似乎从遥远的地底缓缓传来。
四周的温度随着这话声不断下降着,待到话音结束时,原本不过是深秋,给人的感觉却仿佛进入了严冬一般,冷的人骨子里直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