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看见她和吉祥,她从前没怎么注意,并没有瞧见镇国公府的人。
于是她试探性地问道:“哥哥在调查的过程中难道没有在雪园中看见淮北王府的人吗?”
穆松盛凝神道:“倒是见到过淮北王一次,但我并没有上前跟他打招呼。”
穆煜宁心中咯噔一下,又忐忑地问道:“哥哥有没有在淮北王身边见到什么熟人?”
“那倒没有?”穆松盛脱口而出,随即不解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问题。”穆煜宁连忙摆手道。
看来吉祥的伪装功夫还是很厉害,哥哥居然没有认出她们。
穆煜宁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免得在这个问题上探讨太久,让他们生出疑惑。
于是她又将话题拉回到正题,缓缓说道:“淮北王府的人在阿贝丽的房间里也发现了同样的丝帕...”
接着她将谭纪煊从丝帕上分析出来的情报告诉他们。
“宝藏?”穆松盛震惊道,“难怪最近他们活动这么频繁,原来是有大事发生。”
穆定海眼神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穆煜宁想到刚才哥哥说的舒雅,心里就很不舒服。
前世谭纪煊帮舒雅赎了身,接进了王府,对她还很好。而舒雅作为羌族的细作,肯定也是知道宝藏这件事的。
说不定前世谭纪煊接她进府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前世她并没有听到什么羌族宝藏的风言风语,更没有听到皇帝对羌族有什么动作。
这么说来,前世风平浪静,是因为谭纪煊将消息捂住了?或者是谭纪煊瞒住了所有人,自己将宝藏据为己有了。
可恶,刚才他还一本正经地教训她,说不能瞒而不报,还大义凛然地说那都是朝廷的财产,要上报给皇上。可前世他却自己一个人独吞了那么大的财富,真是口是心非的小人。
穆煜宁露出了愤怒的眼神,心中早就将谭纪煊骂了个狗血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