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不是地名,是一个书院名,在安次县。”
穆煜宁皱了皱眉头,“这个范围可就有点大,查起来很费时费力。”
顿了顿,又道:“现下离清明只有一个月了,你们现在调查来得及吗?”
谭纪煊望着门外的树叶,幽幽地说道:“我已经派人去这三个地方调查了,希望能查出点什么吧?”
说完又看向穆煜宁,“既然这块丝帕上有字,那么其他丝帕上也一定有。”
穆煜宁往后仰了仰身体,没好气地说道:“看我干嘛,华勇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些丝帕藏在哪了吗?
“你派人去取就是了。
“不过你可不要打草惊蛇了,万一让阿贝丽发现了,他们改变行动了或者隐藏起来,你就不好追踪了。”
这一次谭纪煊凑上前去,揶揄地看着她,说道:“我发现阿贝丽对你挺有意思的,或许你与她多接触接触,你能套取到什么情报也说不定。”
“什么叫对我挺有意思的?”穆煜宁有些炸毛,横了他一眼。
“就是字面意思呗,你一个俊俏的小公子,有钱有地位,又与她琴瑟和鸣。
“虽然你年纪小了点,但是总会长大不是。
“我见那个阿贝丽见到你甚是欢喜。”
穆煜宁立即暴跳如雷,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叫我去色诱阿贝丽套取情报?”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你们又做不了什么,你只要说一些对她倾心愿意为她赎身之类的甜言蜜语,保证她会对你死心塌地,也会对你剖心剖腹。”谭纪煊凉凉地开口。
穆煜宁瞪着他,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这像什么话?她明明就是个姑娘家,虽说她扮男装去逛妓院是有点荒唐,但还不至于去欺骗一个"ji nv"的感情吧。
她愤然道:“原来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欺骗单纯的姑娘的。”
听到她的指责,谭纪煊笑出了声,鄙夷地说道:“阿贝丽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姑娘,而是用花魁身份做掩饰的外族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