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倾没有接,全身上下透着冷酷的气息,俊脸无情,眸光比刀剑还冷厉:“有屁就放!”
寒凛顶着漫天的压力躬身道:“秦小姐昨夜发现您了?”
啪!
君倾手中的毛笔断成了两截。
寒凛:“……”
君倾眸中掠过一抹杀气:“嗯?”
那一瞬间,寒凛差点以为自己项上人头不保了,连忙道:“秦小姐早上出门至今未归,她会不会是在躲着您?”
君倾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把断笔扔进纸篓里,重新拿了一支狼毫。
寒凛意识到这是说话的好机会,又道:“以秦小姐的性格,她若是讨厌您或者厌恶您,应该会当面抗议,她躲着您,大概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您?”
不知道如何面对……吗?
君倾动作微顿,狼毫停在墨砚上方,迟迟没有蘸到墨水。
但周身清冷寒冽的气息已然缓和了几分。
寒凛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再次把饮料奉上。
君倾侧目看着他,伸手接过饮料喝了一口:“你说,要怎么做?”
他一个单身狗,哪会有经验?
只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
寒凛思忖了一会儿,伸出两根手指:“一,她不想面对您,但您可以面对她!二,您让她缓一缓,说不定她就想通了呢。”
君倾淡淡一哂,把饮料塞回他的手上:“不必说了。”
说白了,第一种方式是逼艾棠面对。
如果她不愿意面对呢?逼迫之下,她会不会逃得更远?
第二种方式是给她时间。
可如果她想不通呢?
君倾心中有气,却不是针对艾棠不愿意面对,而是艾棠似乎对他没有情。
心情烦闷,君倾蘸墨继续挥毫。
被晾在一边的寒凛:“……”
好像劝说失败了。
不过,他发现自己的话也不是全然无效。
至少,君倾的表情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怕了!
寒凛捧着饮料,正思考着要不要继续劝说下去,寒夙就走了过来,敲门汇报:“少爷,刚刚有人在网上视频,秦小姐在贵族酒吧。”
君倾放下笔:“拿来。”
君倾点开,赫然是艾棠和箫清澜在给紫发帅哥“签名”的一幕。
君倾幽深的双眸中,寒意惊人。
她处处躲着他,却跑去酒吧里勾搭那种骚包男人?
艾!棠!
忽而手机声音响了一下,一条信息出现在屏幕上,赫然是艾棠发来的:“寒管家,我今晚不回君家老宅。”
嘭!
手机被摔在地上,屏幕当场碎裂。
寒夙吃了一惊,这是怎么了?
寒凛想杀寒夙的心都有了。
什么时候不好汇报,为什么偏偏要挑这个时间?
现在好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暴怒的帝王了!
君倾转过脸看着寒夙,眼眸微眯,泛着冷冷的光,带着冰雪的寒,让人有种利刃来袭的错觉。
寒夙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躬身道:“少爷?”
君倾怒火冲天:“滚!”
寒夙麻溜地滚了,寒凛怕波及到自己,也滚了。
君倾站在书桌前,看着自己写的李白《长相思》,气不打一处来,拿起纸刷的一声撕了个粉碎。
……
离开酒吧,艾棠拒绝了箫清澜去别家酒吧再试探君倾的提议,直接道别回家。
她有点不知道该面对君倾,昨夜她没睡好,中午又没睡觉,明天又是周三,她担心在君家老宅睡不好,便决定去帝华庭。
想发消息和君倾说,但又觉得这种做法像主动交代行踪的女朋友……放在现在她和君倾这种别扭的关系上,有点怪怪的。
这么想着,艾棠才退而求次知会寒夙。
以寒夙的性格,肯定会向君倾汇报。
谁知,寒夙刚好把手机递给君倾,当场引发了一场血案。
艾棠毫不知情,所以毫无心理压力地回到君倾,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