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哥见来软的不行，当场耍赖：“你要是不签，我就大喊一声，秦心在这里！”
箫清澜眉头一皱，一巴掌就想甩过去，艾棠担心被人拍到传出去不好听，按住她的手，对帅哥道：“我签，签哪儿？”
帅哥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把脸伸到她的面前，手指指着脸颊：“签这里。”
艾棠：“……”
他真不是来搞事的吗？
对面，箫清澜把一支斩男色口红递给她，挤了挤眼：“签就签，你懂的。”
作为多年的小伙伴，艾棠立刻明白箫清澜想干嘛，但她觉得搞事也不能她一个人搞，便道：“你也来。”
箫清澜取出一支姨妈色口红，两人一左一右在帅哥的脸颊上涂鸦。
艾棠还算是给他面子，给他画了个兔子。
箫清澜可就相当不客气了，给他画了个乌龟。
口哨声四起，帅哥摸着脸，眉目含春：“我决定三天不洗脸。”
周围的起哄更大声了。
这也导致更多人认出艾棠，纷纷过来刷存在感。
要合影的，要签名的，要画公仔的，应有尽有，有个浪荡的小鲜肉直接掀起衣服：“我的要画在腹肌上。”
两人不堪其扰，趁乱从侧门溜出酒吧，无奈地相视了一眼。
说好要试试君倾的反应的呢？
君家老宅的人发现，君倾的心情十分糟糕。
上午锻炼身体，君倾把所有人集结起来狠狠操练了一遍，操得他们欲生欲死。
后来打网球，君倾球球对着寒凛个人的脸打，拍得他们鼻青脸肿。
下午练习格斗，他出手时简直像对付敌人，把他们揍得哭爹喊娘。
寒凛、寒夙、寒毅和寒剑，无一幸免。
就连保镖也是一脸痛不欲生。
如果君倾的心情能因此好起来，他们也就认了，可君倾周身的气压还是越来越低，低到他们靠近三步之内都觉得冷。
这种状况从早上持续到晚上，寒夙有点扛不住了，偷偷把寒凛拉到一边商量：“少爷今天状况不对，心理专家你去开导开导？”
“状况哪里不对？”寒凛嗤笑着睨了他一眼，“秦小姐来之前，这种状况不是常态吗？你忘记了？”
寒夙：“……”
好像是喔！
可他已经习惯了每天心情不错，偶尔还能带点笑意的君倾，不想回到被虐成狗的日子！
这特么的都是怎么了，居然一夜回到解放前。
事实上，寒凛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思考了几分钟后，到餐厅调制一杯饮料，端着走向君倾的书房。
君倾在古老的黑檀木书桌前练毛笔字，一眼望去，全是狂草，他一时竟看不出写了什么。
以他对君倾的了解，狂草写得越草，心情就越糟糕。
能让他看不懂的，心情绝对是恶劣到了极点。
寒凛站在门口，看看君倾冷峻的侧脸，再看看露出了几许青筋的手，最后再看看满桌的狂草，思考君倾心情恶劣的原因。
帝国家族那边近来还算平静，可以排除。
君倾掌管的几大集团也没有出什么幺蛾子，应该也无关。
那，和艾棠有关？
一般来说，君倾早上若是从她的房间走出，心情都不会太差。
为什么这次会大相径庭呢？
昨夜欲求不满？
……那不至于生一天气啊，今晚还可以再接再厉嘛。
持久度不行？
以君倾的实力，再加上他隔三差五的药膳供着，有可能吗？
他们吵架了？
君倾可从来不会和人吵架，只会把人直接弄死！
再说，君倾是半夜进去的，又早早出来，秦竹心睡着了，怎么可能吵架？
难道——艾棠半夜醒了？
想想艾棠早早就出门，至今未归……
寒凛把细节琢磨一遍，心里有点把握了，正好看到君倾写完最后一笔，便抬手敲门。
君倾抬头看了他一眼。
寒凛立刻双手奉上饮料：“喝点儿水润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