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露空,一直到腰线的位置。
他抱住她的时候,直接接触到她细腻柔滑的肌肤,犹如最好的软玉。
这一刻君倾对她的衣橱满意到了极点。
对准备新购的服装品牌,他也瞬间有了清晰的想法:睡衣能设计多性感就设计多性感,出门的礼服能裹多密实就裹多密实!
他的拥抱让艾棠轻轻颤了一下,他掌心传过来的温度足以让她的肌肤灼烧起来,她挣了一下,他立刻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抱住,不让她挣动,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乖,别闹。”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种宠溺的柔意,似乎带着笑,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性感,让人听了骨头都会酥软几分。
艾棠不自在地别过脸:“你太热了,离我远一点儿。”
艾棠有点后悔自己穿得太少。
她第一次穿性感睡裙时,还不太习惯,感觉露得太多,后来一想,反正她洗浴之后不会出门,穿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看见,睡裙就算露,也比裸睡好。
这么穿着穿着,就习惯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君倾会半夜造访。
被君倾拽到怀里之后,她后背的肌肤贴上了他的胸膛,他穿的睡袍只是用腰带松松系着,坐下来之后,胸口的位置敞开,她直接碰到了他的胸肌。
她的腿还叠在他的腿上,相互蹭着彼此!
窗外是无边的暗夜,皎洁的月华落在他们紧贴的身体上,为他们大胆而妖娆的姿势披上了一层银霜。
这个姿势太色,好像国外某些大片男女主角滚床单的前奏。
艾棠莫名地想起那些“过分”的时日,有他一边手从后往前覆在她的胸上,一边手绕过她的腰落在她两腿间,指尖勾起她的睡裙下摆来来回回勾动她的情潮。
如果他现在把手伸过来……
艾棠脑袋里“嗡”的一声,小脸烧得通红:“好热,你坐远点。”
君倾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慌乱而羞窘得脸,可他不但没有坐远,反而伸手帮她整理一下耳畔被晚风吹乱的发丝,捏住了她粉润润的唇:“我把空调开低点儿。”
——不是空调的问题!
他一靠近,她就会燥热。
她一想到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就不敢靠近他。
可是,这种话让她如何说得出口?!
她恨恨地掰开他的手,把屁股往旁边挪。
君倾低低一笑,把手按在她的臀上,不让她动,充满热气的呼吸拂着她的耳根,她只觉得好像有一根羽毛在耳后痒痒的地方撩啊撩啊,撩得她更热了。
这种感觉好要命!
如果不喜欢一个人,会抗拒他的所有触碰。
如果喜欢一个人,抗拒会变成害羞和隐隐的期待。
艾棠的心里并不抗拒他的触碰,但她暂时无法接受一下子和他这么亲密接触,以及她有点害怕亲密接触之下,他会察觉到什么……
她咬了咬牙,挣脱他的手臂跳下窗台:“我想睡觉了,你回去吧。”
怀中一空,君倾眸光微暗,睫羽微垂下来:“我睡不着。”
艾棠下意识地想问为什么,话出口前突然想起他有很严重的失眠问题,心软了一下:“我可以陪你,但你不能抱我。”
君倾幽幽道:“你陪我睡。”
艾棠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瞪着他:“你要是禽兽我呢?”
君倾嗤之以鼻:“我有那么禽兽吗?”
这……
如果在白天,他是那个高高在上,冷峻禁欲,周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君倾,她毫不担心他会变成禽兽。
可现在……艾棠抬眸望着坐在窗台上露出胸膛和双腿,全身上下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男人,心里突然有点不敢确定。
再想到昨晚,她心里直发毛。
您老是不是禽兽,难道您还不清楚?
正纠结着,君倾从窗台上一跃而下,把她拦腰抱起,大步朝床走去:“放心,我没那么禽兽。”
艾棠那么一迟疑,就失去了掌控权,只能听天由命地和君倾躺在同一张床上。
kingsize的大床,足以躺下两个她和两个他,她小小瞅了他一下,见他一躺就霸占了最中间的位置,只好往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距离。
夜宁静,君倾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