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手伸到她的嘴前:“亲。”
艾棠躲开他的手,顺着床往里面爬:“才不亲。”
这混蛋,居然会追着人要亲亲……这是堂堂冰山帝少会做的事情吗?
“还没学会?笨蛋。”君倾唇角勾起一抹兴味,握住她的手拉到嘴前,在她掌心里“吧唧”又亲了一下。
灼热的呼吸落在掌心里,柔软的唇像羽毛一样扫过,她甚至感觉到他湿滑的舌尖在她的掌心里撩过……艾棠脑袋里“轰”的一下炸开了,手脚并用往后缩。
君倾摁住她,不让她躲,俊脸越靠越近,她急得去推他,不经意挠到他的腋窝,君倾身体僵了僵,继而笑了出来:“别挠,痒。”
诶诶诶?
他竟然怕痒?
艾棠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容绽放的男人,一时回不过神来。
他容颜极俊,却天生冷傲,气质中带着刀锋般凛冽,让人心生畏惧。
他极少笑,即使笑,也是唇角微勾而已。
她从来不知道,他展颜笑开的时候,惊艳得可以掀起一片惊涛骇浪。
不妖不娆,却好像天堂鸟绽放般,张扬绚烂,流光溢彩,让人刹那间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仿佛一不小心那样的笑容就会化为虚无。
好一会儿,艾棠才回过神来,扑到他的身上,挠他,使劲地挠他。
“别闹。”君倾手忙脚乱地抓住她使坏的双手,却被挠得笑声怎么也停不下来,无奈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再闹,我就……”
艾棠的身体僵了僵。
刚才只顾着闹,没留意两人衣衫不整地床上滚了几圈,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他一说,她便感觉到男人的巨兽不知什么时候苏醒过来,像烙铁一样直挺挺的顶着她。
脸上泛起红晕,她眨了眨无辜的双眸,小声嘟囔了一句:“色狼。”
然后,在色狼行动之前,推开他翻身坐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洗手间里。
镜子里,她脸色绯红,双眸荡漾着水光,一副恋爱中小女人的模样……她捂住脸坐在马桶上,想冷静冷静,可一想到君倾绽开笑颜,她就完全没法冷静。
见过他的笑容,她这辈子大概再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太犯罪了。
在洗手间里自我凌乱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小鹿乱撞的心跳压下去,她整了整凌乱的衣服和头发,像做贼一样走出洗手间。
床上凌乱依然,但君倾没有在房间里。
这样也好,少了尴尬。
走下楼时,意外地看到那位大少爷姿态端然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她上前一步拉住男人的手,声音软软地问道:“你说过陪我出去玩的话还算不算数?”
“算。”君倾眉梢微扬,站起身来,眸中却带着满满的宠溺,“想去哪儿玩?”
“两天也去不了远的地方,要不我们自驾游?游到哪儿算哪儿。”艾棠提议道,“反正这里我哪儿都没去过,都能玩。”
君倾捏了捏她的脸颊:“好,明天早点起。”
艾棠高兴地跳起来抱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还是没有声音。
没有声音的么么哒也算是么么哒吧?
不等君倾回抱她,她火速松手,跑回房。
可以出门旅游了,好开心!
为了养足精神,艾棠十点钟就上床睡觉了,而君倾也难得的没有半夜造访她的房间,让她一个人自由的睡。
天刚蒙蒙亮,艾棠兴冲冲地起来,然后发现客厅里多了很多东西。
全是价值不菲的又是旅游中可能会用得上的东西。
见她看着东西发呆,女佣解释道:“不知道您需要哪些,就全备了。”
这样万能的君家佣人给我来一打!
艾棠朝她点点头,忽而眼角余光瞥到一个与众不同的盒子,她随手拿起来,脸瞬间就红了。
居然是套套!
他好像,从来没用过吧?
君倾从楼上下来,见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开口道:“收拾好了吗?”
艾棠立刻像惊弓之鸟一样跳起来,同时把套套塞口袋里不让他看见:“哦哦,我现在去收拾。”
女佣见状,抿着嘴笑了笑,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