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帘的缝隙透入到房间里,艾棠的眼眸动了好几次,才勉强睁开。
浑身一阵阵酸痛,像是马车狠狠地碾压了一番。
让她心中不由得怒骂:混蛋,不知道节制的家伙!
身后伸出一双有力的胳膊,将艾棠箍紧了。
是君倾。
“君倾!你骗我的账还没算完。”艾棠咬着牙齿,回头来,对着他握了握拳。
“看样子,是还没吃饱?”君倾含笑伸手抓住了她的拳头,宠溺又缱绻道:“昨晚我只是让寒凛去找你过来做客,是你自己在2098前哭的死去活来还说爱我,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了。”
她就算是砸下来也无所谓,反正对于他而言,那都只是挠痒痒的力度。
臭不要脸的!
艾棠突然感觉到腰间被什么咯住了,她不敢再乱动,盯着他的眼眸,苦着脸说道:“我该起来了……”
“嗯。”君倾应了。
但是他随即却压住了她的唇,低沉的声音有一丝不清晰:“我不想让你饿着。”
“额……我已经吃饱了。”熟悉那家伙本性的艾棠不得不说出口,以防止他继续乱来。
“是吗?”君倾微微勾唇,眼眸里染上了**,蠢蠢欲动,“这是餐后甜点。”
“唔……嗯……”本来就没有恢复体力的艾棠,哪有力气拒绝他。
她的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君倾的吻一路往下。
等到君倾和艾棠真正起身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他这龙精虎猛的样子,谁说的不行了?谁说的重伤了?
没算账还反被吃干抹尽,艾棠真是欲哭无泪啊。
这时,敲门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来。
“进。”君倾言简意赅地说道。
随着推门声,寒凛领着几个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艾棠真是无语,他还真把医院当成自己公寓了?
“少爷,您的午餐准备好了。”寒凛恭谨地说道。
这是他早晨起床就安排好的,算准了艾棠醒来的时间,所以他们进来的很巧。
君倾微微颌首。
服务生这才铺开餐桌,揭开银质的铮亮的餐车盒盖,那盒盖上明晃晃便是帝宴的标志。
看到神清气爽的君倾,寒凛意外地挑眉,今天的少爷,幽深的眼眸里一直都隐隐带着笑意,看来昨晚自己的那一跪真是值了,还是自己聪明!耶!
只是,他算漏了人家艾小姐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在他要转身的时候,便被艾棠叫住了。
艾棠一边玩着手中切西餐的刀子一边开口,语气不善:“寒医生,你家少爷快不行了?满足你家少爷最后的愿望?还有那个录音?你不觉得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寒凛硬着头皮回过头来,皮笑肉不笑道:“秦小姐,我家少爷没有你确实不行,我没说谎啊,少爷差不多就要离开白市了,这也是他在白市最后的愿望,不是吗?至于,至于那个录音,百分百,无添加,原滋原味,全方位还原我家少爷的声音,很像是不是?”
敢情,就是跟自己玩文字游戏!
这个笑面虎!
寒凛汇报完,对君倾绽放出胜利般的笑容,随后夺门而出。
少爷呀,我寒凛都为你这么不要脸不要命了,若是您还追不回秦小姐,我可真就给您跪了。
君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从背后将她轻轻地搂进怀里。
艾棠低哼了一声,一个漂亮的转身,本来打算用来对付寒凛的刀子一下子架在君倾白皙的脖子上,散发着冷冷的寒光。
“如果杀了我,你可以解气的话,那便动手吧”君倾满怀暖意的看着她,毫无畏惧。
艾棠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蹦”的一声坐下来,咬牙切齿地生切了桌上的牛肉。
杀了你,待会出去被你的保镖杀,我可没有那么傻跟你一命抵一命。
君倾低低笑了一声,优雅地坐下来用餐。
饭后,艾棠换上了寒夙带来的新裙子。
她昨天的裙子那条,别提了,被某个禽兽四分五裂了。
艾棠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被滋润得气色饱满,唇不点而红,眉不描而黛,美艳得不可方物,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