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是和秦竹心同一战线的人。而且,她一直觉得,这个男的心里藏着秘密。
所以,她一直提防着秦才惜。
听到秦才惜说要出院,她明亮似能穿透人心的眼睛直盯着他,语气十分平静地问,“秦总,秦小姐身体还没有完全好,您为什么急着给她办出院手续?”
秦才惜既感激凌珊昨天的帮忙,又忌惮她手中有枪,保持着微笑,言辞恳切道:“医院里病菌多,也不安全,她的伤势不重,不如回家养。竹心,对不对?”
艾棠是想回家没错,可她一点儿也不想回那个乱七八糟的秦家,听到秦才惜的话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凌珊是个人精,看到艾棠的表现立刻懂了,微笑道:“秦小姐,秦老太太的事情可能需要您亲自出面,不需要花很长时间。秦总,不如这样,我先带秦小姐去处理秦老太太的事情,晚些我再把她送回家?”
提到秦老太太,秦才惜的脸色不太好看。
但,家丑不可外扬。
秦才惜打消了刚刚带她回去好好谈谈的打算,转过身望着艾棠,恳求道:“竹心,奶奶虽然不好,但如果被抓的消息走漏出去可能会影响欢瑞……”
这一刻,艾棠对秦才惜仅有的一丝好感好像青烟般,被他像风一样的话一吹,就散了。
以前,她在秦家受到苛待,他没有出面保护她,她还能自欺欺人地说,他可能不知情。
现在,她差点就被秦老太太卖了,他依然没有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反而因为欢瑞那无足轻重的利益影响而要她保秦老太太。
呵,这就是竹心的父亲!
她用审视的目光望着秦才惜,浑身上下散发着冷意:“爸,即使奶奶夺走我的所有股权,把我卖给一个老头,为了欢瑞,我也必须放过她,你是这个意思吗?”
秦才惜不自觉地有些心虚,怔怔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她望着他的眼神太冰冷,冰冷得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他感觉自己说错话,正想补救,艾棠已经嘲讽地勾了勾唇角:“你真是一个好爸爸。凌珊,我们走吧。”
凌珊点了点头,关上门之时,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对秦才惜道:“再会。”
出了医院,凌珊径直带着她走到一辆静候着的保姆车跟前。
车上下来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得像标杆一样迎接他们。
这两人,一看就不简单。
艾棠疑惑地看向凌珊,凌珊点点头,解释道:“这是少爷给你配的司机兼保镖,林雷霆和王子书,都是退役佣兵,以后会用生命保护你的安全。”
林雷霆和王子书齐齐向她躬身:“小姐,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您都可以吩咐我们。”
他们的称呼是小姐,而不是秦小姐。
看样子,君倾是把他们送给她了?
艾棠瞬间了然,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侧头对凌珊道:“替我谢谢你家少爷。”
凌珊低眉垂目,轻声道:“你亲自去谢比较好。”
艾棠:“……”
上了保姆车,林雷霆当任司机,王子书坐在副驾驶座,艾棠看着里面宽敞、舒适而奢华的空间,眸中露出一抹诧异。
她在电视上见过的最奢华的房车都比不上眼前的十分之一。
“车上改装过的,不会有安全问题。”凌珊眼底闪过一丝羡慕,脸上却保持着很好的笑容,面不改色地介绍道“他们的车技也是一流的,你把一杯满满的水放在桌上,行车时也绝不会溢出来。累的时候把床放下来便可以睡觉。”
见艾棠眼中带着惊叹,她随手打开身侧的柜子,取出一瓶红酒:“你想小酌几杯也不是问题。”摇了摇手中的红酒,问道:“现在来点吗?”
艾棠抿着嘴摇头:“我不喝酒。”
“真遗憾。”凌珊把红酒放回去,继续往下介绍。
艾棠的视线跟着她移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奢侈!
凌珊把车介绍完了,转到正题:“婚宴上发生的事情,少爷已经全面封锁了消息。彭家和每一个在场的宾客都会付出代价。至于秦老太……”
她看向艾棠,继续侃侃而谈,“秦老太太目前被拘留在警局,宁总督禁止任何人保释她,管家正在让人收集她过去的犯罪证据,如果你想要,单是她夺走你股权这一项,就足以让她把牢底坐穿。”
艾棠没有答话。
秦老太太差点毁了她一辈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