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唯一愿意迁就的人,唯一愿意守护,也是唯一愿意靠近的女人。
他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她的柔软,喜欢她的温暖。
可是,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底线。
伸手抚上她的柔软,他眸光暗沉,冰冷地从唇缝里挤出三个字:“太迟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裙摆被撕开,艾棠尖叫:“不要过来!”
一头黑缎般的发丝在纠缠之中倾泻而下,和莹白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精致的锁骨,圆润的双肩,完美的人鱼线,盈盈一握的纤腰,曲起来想要挡在身前的双腿,每一寸,每一条曲线,都诱惑得令人疯狂。
君倾朝她伸出手。
“不要,倾倾,不要……”艾棠近乎崩溃地望着他,失控地哭了出来,“君倾,不要这样对我,不要让我恨你。”
见到她如此恐惧自己,君倾眸色更深了几分。
她的双眸清澈明亮,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带着潋滟的波光,好像不染人间烟火一样纯净。
他突然无法忍受被她这样恐惧的目光看着。
抚上她的双眸,感觉到她长长的睫羽轻轻刷着他的掌心,他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喑哑,“恨我?有爱才有恨。竹子,你爱上了我吗?”
或许连君倾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眼神之中,分明带着一丝期盼。
他希望得到她对自己肯定的答案。
他希望他对她而言,是特别的。
“爱你?”艾棠扯了扯唇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水汪汪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倔强和决绝。
她想说,她就是下辈子也不会爱上他!
可是,不能说。
因为照君倾现在疯狂的程度,一旦说了,她面对的就是万劫不复。
君倾灼热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小指微微勾起她最后的屏障:“如果你不爱我,你怎么恨我?”
那是她最后的坚守了,艾棠震惊地双手齐齐拦住他:“不,我……我……”
知道他想听什么,可她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心里是恨极了他的!
君倾蓦然动手。
艾棠下意识地反抗,但他的动作更快,单手扣住了她双手往上方压,艾棠下意识地抬腿朝他踹去,却被他抬腿压住,动弹不得。
君倾轻附在她的耳边,声音性感而魅惑:“爱我,还是恨我?”
这声音简直就像是午夜凶铃,艾棠在他的胁迫下,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不要……我......”
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邪恶!
他怎么能这么逼迫自己……
艾棠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受不了他这要毁灭却还吊着自己的气势了,咬着唇说出违心的话语:“我……我……爱你。”
君倾注视着她的眸子幽深如潭,直勾勾地盯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微讽,语气薄凉:“怎么爱?”
艾棠想抽回手,指尖泛起了白色却依然抽不回来,泪珠像止不住一样啪嗒啪嗒地落在座椅上:“你要我怎么爱?”
近乎崩溃的她在流泪,纤密的睫羽上挂着晶莹的泪水,那样子要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
君倾定定看着她好一会儿,幽深的眼睛中似乎有波澜泛起了涟漪,他忽而收回手,把她扣进怀里,俯身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角带着泪水,落入他的舌尖,泛起一片苦涩。
他的吻变得无比轻柔,灼热而柔软的唇瓣轻轻舔吻着她,像是含着稀世珍宝一样怕弄坏了她,带着极尽的缱绻。
他收回狼性本质,重新披上了温柔的羊皮。
艾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用力攥着手。
温柔的君倾总是很容易让人迷失和沦陷,可是,她不敢相信了。
她僵着身体,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感觉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
君倾察觉到她的僵硬,从她唇上抽离开来,抬起身子垂眸注视着她。
属于他的气息终于离开她的感官,艾棠紧绷的情绪一下子松动,泪水彻底绝堤,奔流不止。
“别哭。”他的声音带着喑哑,没有了怒气,也少了几分寒冽,留下的是心疼不已。
他抚摸着她的侧脸,仿佛又看到当初跟在他身边哭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