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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乾…乾净的衣服。」涨红脸,小怜羞愧地咬著手指。
「麻烦、麻烦、真是麻烦。」她朝外面一喊,「漠哥哥,丢件衣服进来,我的。」
过了一会儿,一件较素面的女装掷了进来。
「漠哥哥是谁?」小怜手忙脚乱地拿了衣服闪向桶子另一边穿上。
「啐!你还怕我看呀!漠哥哥是我相公,那个吓得你说不出话的愣木头。」虽然这小可怜不成威胁,不过防著总没错。
「是他?」她不是被吓到,而是他长得和爹好像,她一时难以适应。
「他叫玄漠,个性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冷漠,没事别去招惹他。」否则她会死得很快,死在猫爪下。
嫉妒、吃味是人的本性,别怪她翻脸不认人,杀人对她而言和摘豆子没两样,轻轻一拧就去头去尾。
「喔!我知道了。」她努力地和衣服抗争著。
没耐心的佳人开始踱步,「你好了没?我最讨厌等人。」
「我…呃,衣服太大。」她怎麽拉也拉不拢,衣服只能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
「出来让我瞧瞧…」曲喵喵猛地发出笑声。「天哪!你还真娇小。」
她真是名副其实的包袱——整个人包在里面。
「我…」
「过来。」
小指一勾,小怜乖乖地走上前。
曲喵喵手一伸,撕掉衣摆过长的部位搓成绳绑住她垂垮的肩胸,指间射出一银光割去拖地的裙下摆,这样整治後,小丫头看起来也较有人样了。
「啊!衣服…」那麽柔软的衣料她还是第一次摸到,毁了好可惜。
「新的不去,旧的不来,一件衣服而已。」她从不在意身外物。
「可是…」
「少喳喳呼呼了,小可怜,这瓶葯你拿去擦。」天山雪莲露?想得美哦!
有百花膏就该偷笑了,她不成仙也不成佛,继续为恶人间是她的天职。
「我不叫小可怜。」哇!好香的味道,小怜感动地直想落泪。
「我说你叫小可怜就是小可怜,不许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