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现,对这个人,她不想用任何阴谋诡计,这似乎是她平生第一次想认真地与人动一次手。此念已出,干脆抛开所有的杂念,忘记所有取巧的手段,她就这么随随便便往那一站,目光竟似完全没有看对方。
仅仅如此,却令烛夫人平静的目光凝重起来。陌月这样随意地一站,却蕴含了数种防守之势中最玄妙的变化,这一切自然瞒不了烛夫人。在烛夫人眼中,或许这个对手的实力未必高过她,但与人对战经验却极为丰富,绝对不是一个能被轻易制服的对手。烛夫人手中的剑再一次扬起,只是这次却与上次大不相同,剑每上扬一分,都似灌注了全身的力气。
陌月知道,对方也开始认真了。
很好,这未尝不是她地希望。有多久了,她已经忘了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这样认真、这样期待一场即将到来地战斗。
也许因为对方也是女人,也许因为她实在做了太久太久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