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希望他不致打退堂鼓。
不显眼的铁灰色防弹跑车避开拥挤的人群,蛇行开入一条灰暗的巷子,以极慢的速度行驶在几乎被垃圾堵塞的车道。
两侧的恶臭味熏人,蚊蝇滋生绕着秽物飞行,野猫野狗扒开垃圾袋翻找可食的东西,一地分不清是雨水还是馊水,甚至还浮着死老鼠。
说实在话,敢在此丢弃垃圾的人肯定鼻子有问题,才会冒着被熏昏的危险进入巷子内。
“再往前开两公尺左右,向右边停靠。”
电线杆旁有道小门。
沈敬之艰辛的避开一只大冰箱开到她指定的位置,举目一瞧不见门。
“在哪里?”
“跟我来。”
她打开车门。
扑鼻而来的恶心气味并未影响她的脚步,识途老马般的动手搬开一块木板,一脚踢翻板子旁压住的铁制垃圾桶,露出一扇小人国人民才得以进出的小门。
不宽,七十公分左右,高约一百二十公分,窄小的通道正好容纳一个人弯身前进。
“哎呀!有横木。”
这叫门!按着前额,他猜想是废弃的通风口,只是不符规格未启用。
她不好意思的回头。
“啊!忘了警告你,再走三步左侧有铁钉横出,别靠墙太近。”
“你…”她说错了,是二步,他已经刮到了。
“还有多远?”
“到了。”
她一脚踢开铁网窗,弯腰一钻是警局的中廊。
沈敬之跟着钻出,眼前是无人的走道,一张挂着局长尊容的巨幅照片映入眼前,微微的焦味和硝酸味由前方传来,还有嘈杂的人声。
“少年队在二楼,局长办公室在四楼,你要参观哪一处‘废墟’。”
她自我消遣的环览毁了五分之一的警局。
“随你。”
他没意见。
当两人一出现,所有同仁一拥而上,一如以往,沈敬之不爱与生人交谈,安静地站在心爱女子的身后,适时伸出一手挡住差点碰撞她伤处的热情警察。
“该死的,你到底死到哪去,害我们担心得要死,生怕你真死透了。”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一开口就是死死死,你怕她死不了呀!”
“张小姐艳艳,你的死字可不比我少,刚好是四个死,不吉利呀!”就她会说话,公关组的交际花。
“你…不理你。”
张艳艳兴奋地看着常若薇身后的沈敬之。
“是他救了你是不是?好浪漫的爱情故事。”
“疯了,你看太多了。”
常若薇一把拨开挡路的女人,想瞧一瞧未受波及的办公室。
还好,伤的是外侧墙壁和报案室,不算是大爆炸,难道是警告?忽地!她想到杜加非。
好样的,真铆上了我,你有日本山口组,我有龙门这座山,看谁耍得狠;绝对不轻饶。
“先说说死里逃生的感言,我好备全文稿向大众媒体发布…”省得老是被推出去当替死鬼,接受,群入的追问。
“不行。”
一道冷肃的声音中断张艳艳的一面独断。
“沈敬之你别小气,借一下你的女人又不是不还…咦!刚刚是你开口吧?”她惊讶的嘴都阉不拢。
表情深凝的沈敬之不再作声,仅用冷冷的眼神警告她勿随意散播常若薇未死的消息。
“常若薇,你的男人瞪我耶!”好可怕哦!真像阴曹地府来的刽子手。
亏她还暗恋他好几年,真是不值得,小时候的天真是该成长了。
常若薇没反对的哼了一声,形式上表态他属于她。
“我的队员没事吧!”
“有一个下楼买便当伤了右臂,不过不碍事,只是皮肉伤。”
她居然承认耶!这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呃!是天造地设的慈禧和小李子。
“知道是谁放的炸弹吗?有没有任何线索?组成联合缉拿小组了吗?有几人出列?名单待会给我。”
她一气呵成的发问和下命令。
“我…我…”我咧,说那么快她哪记得住。
“在局长办公室。”
一切推给局长去处理,反正父女结不成仇。
“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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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我懂了”,此刻常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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