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一停,完全能感受到他逐渐凝聚雾气的眸底潜藏着多么浓厚的。他想吻她,她能感受到,可不知怎地,他一动也没有动,只是用右手紧紧扣住她的颈项,神色变幻莫测。
彷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他终于松开她了,而她终于重获呼吸的自由。
可她并没有像个解除禁锢的囚犯那样贪婪地呼吸新鲜空气,相反的,她的胸膛依然紧窒,为了面前疯狂地想禁锢她却仍做不到的男人。
她看着他,深深的、长久的,思绪忽地漫漫,恍恍惚惚地回到多年前那一天。
那天,她对他,也曾经产生某种异样的情愫——
“谭昱,你知道吗?很久以前,当你打电话来要我离婚那天,其实我本来的确是考虑要离婚的。”
空幽舒缓的语调令他一怔。
是的,她本来是考虑离婚的,也许她真的会,可他的电话却扭转了一切。
荆晓晨凝睇他,秋水逐渐漫开薄雾,“也许你是真的爱我,但这种方式只会把我愈推愈远。你总是如此霸道,如此自以为是,反而让我——”她顿了顿,唇角拉开苦涩,“有些事,太过强求,会适得其反。”
过于强求?适得其反?
他听了,恍然一震,脸庞倏地刷白。
难道他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