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宽拓动了动身体,睁眼皱眉看向四处。赫然见眼前多了许多人,便问,“你们怎么来了?”
赵炎声盯着他问,“这正是我要问的?”
宽拓向他身后看去,指向晓瑾道,“问她!”
晓瑾皱眉,旋即第一念头便是若修,忙近身问,“若修呢?她好吗?”
宽拓揉了揉双鬓,冷笑一声。
晓瑾不解他的表情。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她也在这里。”宽拓冷淡的吐出几个字。
晓瑾更是一头雾水,跨步到他面前,怒气问,“把话说清,你是不是不要她了?”
这个花心大萝卜,定是欺负若修了。
宽拓凤京冷哼,扬起讥讽的嘴角,“不是我不要她,是她不要我,她要嫁给那老男人了!”
“老男人?”赵炎声不明白,难道他说的是嚓茶?
宽拓放松无处发泄的怒气,倒在床上,双手托头,望着天窗道,“嚓茶是若修的养父,若修在意大利孤儿院的时候,都是他在资助她。后来,不知为什么,嚓茶消失了,若修便回了国,重新有了自己的生活。”
开什么玩笑!
晓瑾不敢置信,怎么若修从来没有提起过?
“其实——”宽拓闭了眼缓缓又说,“其实嚓茶从供养若修开始便看上了她,那时她才十二岁。若修二十岁的时候,本是要嫁给他的,但后因嚓茶的突然失踪便把此事搁浅了。这么多年,若修以为他死了,想不到三个月的一天,他带走了若修——”
“怎么可能?若修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和他走,除非——”晓瑾看向宽拓,“除非你对她做了什么?”
宽拓睁开眼眸,看了她一眼道,“你果然是她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