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圣诞节,丹阳市就显得火爆的多。即使在禁止烟花爆竹的市中心,也有些不怕事的人,在广场附近点燃烟火,只图换来身边美女的一阵尖叫。
范通莘此时也在广场,他身边还有面色抑郁的钱厉。
在西红市,穆兰很意外的人抹了脖子,因为警方已经查实,穆兰及其身边的两个男人曾经强入民宅,并且违法使用枪械,所以死的很不光彩。同样因为这些原因,再加上动手的人完美的细节,让警方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结论。
要怪就怪穆兰这个人甚至连身份证都是假的,和另外两个枪手一样,三个人甚至没有亲属出面找警方问责,正所谓“民不举官不究”,西红市警方就这样将穆兰三人的割喉案给压下去了。
事实上不是西红市警方无能,就像当初赵八能碰见的那个老法医说的话:像这种江湖仇杀性质的案子,在中国,大多是不了了之的,除非某天凶手运气不好因为其他案子被抓,才有可能结案。
“二哥,这事情透着邪门。我找省厅里的人了解过,三个人,每个相差一步不到,枪就在手上,却愣是没有机会射击!”
钱厉手里拎着罐啤酒,有多少年没有像这样安安静静的坐在广场边上喝酒了?钱厉不知道。有钱人的生活是浮华的,嘈杂的,而这种如同青涩学生般的举动,无论是对于钱厉,还是对于范通莘来说,都是极度难得的事情。
“怎么?你怀疑是我们家老爷子找人干的?”范通莘的屁股边上也放着半大喝空了的啤酒罐子,他的两眼中闪烁着一丝红芒,那是给酒精烧的。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也怀疑是范鼎盛找人干掉了穆兰,但当他后来得知,大伯去西红市见赵八能,居然把那个秃头的张老头也折在西红市之后,范通莘就知道,赵八能是个灾星,是他命中注定的灾星,这次如果不是钱厉三番五次的打电话来约,恐怕他根本就不会出来。
原本钱厉是希望范通莘去他的会所,但在范通莘的再三要求下,两人来到喧闹的广场,用范通莘的话来说,这里人多眼杂,不容易出事儿。
可事情往往会跟人们的希望相左,就在范通莘和钱厉所在不远的街边上,一辆黑色的路虎越野车里,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两人。
这双眼睛长在一张很长的马脸上。
马征国。
美好的圣诞夜他没有去女人身上厮磨时间,而是悄悄的来到丹阳市,跟在范通莘的身后,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在路虎越野车里,还有个艳丽不可方物的女人,脸上的妆花的很巧妙,让人难以辨别出实际年龄来。
“凉子,你认清楚那个年轻人了?”
女人点点头,从坤包里掏出香水,没有喷,只是挤了两滴,搽在自己的耳朵后面。
“搞定他。现在范家的动作我越来越看不清楚了,尤其是秃头张居然失踪了,哼,我才不相信什么自行消失,分明是被人杀了,只是不知道是烧了是埋了,我敢打赌,范鼎盛那只老狐狸一定又在谋划什么。”马征国的表情有些不忿,那叫凉子的女人放下坤包,一把将马征国的马脸捧过来,淡红色饱满的双唇狠狠的在马征国的大嘴上“啃”了一口,“放心,老娘亲自去套那个雏,给我三天时间,他绝对连爸妈一个晚上搞几次都会说给老娘听的!”
凉子虽然爆粗口,但嗓音却异常的糯软,是属于那种一听就会让男人亢奋的类型,就连马征国都有些憋不住,趁着范通莘和钱厉还没有离开的样子,他干脆抓住凉子的脖子,将那张俏丽的脸蛋塞到坐凳前,裤裆下。
几分钟后,马征国浑身一阵猛抖,松开了掐住凉子颈脖的手。
凉子用手指在褪色的双唇上一阵涂抹,然后凑在马征国耳边道:“一会儿,我就要用这张嘴去跟范通莘接吻,不知道他会不会吃出你的味道来?”
如此刺激的话,差点让马征国再次兴奋。幸好,坐在广场边上的范通莘正好此时站了起来。
“快去吧,记住了,一定要弄清楚,秃头张的失踪,到底是谁干的!”
凉子拉开车门下去了,马征国相信,只要是男人,就没有能够抗拒的可能,像凉子这种经过马家专门训练,用来对付男人的大杀器,老实说,用在范通莘身上都有些浪费了。
“该死的范老狗,他怎么早早的就没有了那方面的需求呢?否则让凉子直接去收拾他,说不定还能整出个马上风来!”
凉子离开之后,路虎也低声的咆哮,随后消失在夜幕之中。
……
“哟,终于舍得把弟妹带出来了?”忙过了的魏胖子和胡蕊出现在赵八能两人坐的桌边,以魏胖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惯例,一开口就让毕梓瑶低下脑袋。
而毕梓瑶的默认,却又让穿着吊带长裙,身材无比火爆的胡